场面一时极度混乱。
有地族人偷偷摸摸凑过来想帮桑晚,举起桌子就往那群士兵身上扔。士兵们下意识举起枪就打,那个出手的地族人顿时被打中胸口,倒在地上。
桑晚眼眸冰寒,右手从顾清平腰后摸出一把枪,将那雪族士兵打了个对穿。
接下来,桑晚左□□右手枪,弩箭会扎穿喉咙,子弹必爆头。
无论什么,都是一击毙命。
手法狠辣果断,令人惊惧。
一个士兵吓破了胆,惊惧之下什么也不顾了,竟然连顾清平也不再顾忌,冲着他就开火了。
顾清平被身后人狠狠往旁边一扯,一阵枪响后,他开始剧烈的耳鸣。
等他反应过来,脸上涌起害怕的神色。
他回头喊:“桑晚?!”
身后女子胸前的白衣上漫开血迹,他脸色顿时苍白得吓人。
他哆哆嗦嗦的伸出手,眼圈唰的红了:“……怎么办?你……”
下一刻,桑晚用手扣出自己胸前的子弹,扔在地上,她胸前的伤口飞快的愈合,只有白衣上的鲜血证明她刚才确实是受了伤。
扣完子弹,桑晚有些纳闷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怎么办?你在说什么?”
顾清平震惊道:“……你……你,”
桑晚:“你什么你?我又不是你们凡人,哪里那么容易死。”
“倒是你,子弹来了为什么不躲?等着当靶子吗?”
顾清平好歹也是雪殇军的首领,在战场上什么也没经历过,对危险的感知不至于那么差。
而且那雪族小兵动作也不算快,他若是想躲完全躲得开。
顾清平低下头,语气有些沉:“你在我身后,我如何能躲。”
桑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突然看向他身后问:“齐木,你怎么回来了?”
顾清平惊讶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下一秒,脖子上传来一阵力道,他陷入了昏迷。
桑晚接住他的身体,脸上难得浮现出一抹纠结。
雪族王宫。
轩辕离大喊:“卫兵呢?军队呢?警察呢?我们雪族的人呢?人都去哪了!”
近侍语气苦涩:“军队还没出基地,就遭到偷袭,人都没了。卫兵今日大多都去行刑台那里维持秩序了,现在赶不过来。剩下的人被堵在警署,周围都是毒气,根本出不来。”
几分钟前,王宫刚收到警署的消息,狡猾的地族人将带着毒气的罐子扔进警署,将门关上,他们全被闷在了里面。
警署长拼着最后一口气传来了消息,然后就一命呜呼了。
轩辕离目眦欲裂:“不可能,我不信,我们雪族繁荣昌盛百年,绝不会毁在我的手里。”
他猛得站起来,脸上肌肉狰狞:“裴亦松呢!去叫裴亦松!”
王宫门前,桑晚将手枪递给秦琅。
秦琅看着手里精致小巧但杀伤力强的枪,挑起眉:“哪来的?”
桑晚:“抢的。”
秦琅哼一声,也不知信没信。
他看了眼里面:“现在进吗?”
桑晚:“人齐了吗?”
秦琅:“差不多了。”
桑晚将袖刀展开到最大,刀尖对准宫殿内金碧辉煌的主殿。
那是轩辕离的住处。
“杀!”
战意澎湃的地族人撞开雕花镂空的宫门,踩着那群卫兵的尸体们冲了进去。
精心修剪的草丛被他们踩得面目全非,张扬娇艳的花朵从枝头零落。
无数金银财宝被他们拖出来摔落一地,看到瑟瑟发抖的仆人们,他们握住他们的手,将他们扶起来,轻声道:“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从今以后,你们再不必跪在地上,为他人当牛做马。”
“我们会拥有自己的人生,美好的人生。”
仆人们对视一眼,抱头痛哭。
刀尖拖在地上,与坚硬地面摩擦发出渗人的声音。
桑晚停在主殿前,一脚踹开大门。
日光将她的影子长长的拖在地上,她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煞神。
轩辕离缩在王座上,吓得一个哆嗦。
桑晚提着刀迈进殿中,立于他面前,凝视他仓惶惊惧的目光,淡淡开口:“轩辕离,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轩辕离目光落在她身后,疯狂的喊:“裴亦松!你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滚过来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