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世
最近,秦如觉得任天程有点奇怪。
“缘分一线牵”那件事情之后,本来以为任天程得气个十天半个月的,没想到第二天就神色如常的让她和他坐一辆车去上学了。
这人是在憋什么大招还是突然转性了。
秦如摸了摸胸口,莫名觉得心里不太踏实。
而且,他最近管得是不是有点太宽了。
“你这裙子怎么这么短,回去换掉!”
秦如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正正好好在膝盖上方三厘米处,滨安学院的校服裙就是这个长度啊,哪里短了?
“少爷,我只有这一套校服。”
任天程掏出手机打电话,不一会,就送来了一套L码的校服,任天程把校服往她手里一递,语气冷酷:“去换。”
秦如:“……”
不是,有病吧。
课间操的时候,秦如去卫生间调整校服,这尺码对她来说太宽松了,要不是有腰带,她觉得这裙子都要滑下来了。
也不知道任天程到底抽什么风,该不会是故意想要让她出丑?
正死命解着腰带上的死结,就听到外面传来谈话声。
“现在缘分一线牵解散了,我们怎么办呀?去哪里能看到任少爷啊?”
秦如一边和腰带奋战一边心中冷笑,上精神病院啊,就任天程那个神经病,早晚得去那,提前去那占好地方说不定以后还能和他床位挨着呢。
“你说任少爷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呀,也没见他和哪个女生走得近呀,就连刘若婷见到他也就能打个招呼,根本说不上几句话。”
喜欢女生?那根本不可能,任天程那自恋狂,只喜欢他自己。
要不你们去整个容,整成他那样,说不定还有点机会。
“是啊,就连校花也没见他多看一眼,要说走得近,就只有秦如了。”
“秦如不可能,她是保姆的女儿,所以才走得近,任少爷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啊。”
是啊是啊,可千万别看上她,她可无福消受。
外面的人换了话题:“不过下周是不是任少爷的生日啊,他肯定会办生日宴会的吧,你收到邀请了吗?”
“没有啊,你呢。”
“哎,我当然也没有,真想去参加啊。”
秦如把腰带死死系紧,确定它不会掉下来,然后陷入思考。
生日宴会?邀请函?
这岂非是天赐的机会,她仿佛看到财神爷在向她招手。
有钱不赚是傻蛋,她说错了,任天程才不是神经病,他可是她的大财神。
“少爷少爷少爷,你在吗?”
卧室门被轻轻扣响。
“进来。”
秦如小心翼翼的推门走进来:“少爷,下周是你的生日吧,那是不是要开个生日Party呢?”
“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这不是担心少爷订不到合适的蛋糕吗,生日一年只有一次,可是大事。”
“哪年生日蛋糕不是你吃得最多?”
秦如心说她还不是怕浪费,那群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根本就不吃,一个个下巴都端到天上去了,生怕破坏自己的仪容和体面。
那五位数的蛋糕,不吃不是太浪费了,时间长就不新鲜了。
“那邀请函呢,都发给谁了?还有剩余的吗?”
“怎么?”任天程擡眼看她,“你有要邀请的人?”
秦如眼巴巴的看着他:“是啊,可以吗少爷?”
任天程看着少女可怜巴巴的神情,一双眼睛眨啊眨的,充满期盼。
他移开目光,神情有些不自然:“随便你。”
“好耶,谢谢少爷,少爷最好了。”秦如转身就要去找管家拿邀请函。
“等等。”任天程叫住她。
秦如转过头,兴奋还写在脸上:“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你以后别叫我少爷,我听着别扭。”
秦如有些纳闷:“那叫什么?”不都这么叫了十几年了吗?
“大少爷?小少爷?任少爷?校草大人?帅哥?”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任天程的脸黑了几分。
“叫名字。”
任天程这是叛逆期到了,开始觉得豪门少爷的身份阻碍他探索世界了。
行,小小要求,本未来富婆就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