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尚且没反应过来,就被堵住了嘴唇。四片嘴唇贴在一起的瞬间,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这种既熟悉又抗拒的感觉,仿佛深植于体内,唤醒了心口处隐隐的疼痛。
桑晚蹙起眉,冷汗一瞬间爬满背脊,压着她亲得起劲的男人感受到她的不对劲,拉开距离:“你怎么了?”
桑晚痛得面色惨白,她伸手按住胸口,咬着下唇不发出一丝声音。
主神看她捂着胸口,下一秒就扯住她的手腕,想要查看,却被桑晚死死挡住不让他看。
“你……走开!”
“你到底在犟什么?你身上有哪里是我不能看的?”
如此不要脸的话他居然也能说得出来,桑晚简直要被他气得喷出一口老血。
挣扎间,桑晚终于还是顶不住胸口处宛如重锤般的剧痛,手上逐渐松了力气。
主神轻而易举的压制住她的反抗,撕开她身上的衣服,随后怔住了。
他望着桑晚心口处那团黑气,眼神中闪动着复杂的神情:“这……这是……魔气?”
桑晚冷着脸,狠狠打开他的手,把衣服穿好。
“不是,你看错了。”
“那是我的魔气,我怎么会看错?”
他越想越不对:“你身上怎么会有魔气?难道是因为我?可是你是诞生于天河池畔的神女,躯体至纯至净,怎么会沾染上魔气,难道,你……”
“不是。”
“那你怎么解释你心口处的魔气?”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当时你功力大减,我才有机会控制住天河族人,成为主神。”
“现在看来,你那个时候身上就有魔气了对不对?”
桑晚面如寒冰,一言不发。
她的手在半空中一抓,一个通体黑色的法器被她握在手里。
主神看到那东西之后瞳孔一缩,他忘不了,那就是当初她生生刺入他心口的灭魔杵。
下一秒,她将灭魔杵狠狠刺入自己的心口处。
那团黑气发出凄厉的啸声,很快消失不见。
桑晚将灭魔杵从鲜血淋漓的伤口处拔出,下一秒,伤口恢复如初。仿佛之前心口的那团黑气都只是他的幻觉。
主神沉默半晌,嗓音滞涩,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哀伤。
“原来,你宁可伤害自己,忍受锥心的痛苦,也不愿意承认,你对我动了心。”
桑晚虚弱却冷静的开口:“我是神女,我不会对魔动心,我会成为主神,成为这个世界永恒的主宰。”
“谁,也别想挡我的路。”
主神深深的看着她,随即像被针刺到般移开了目光。
“当主神就那么好?做了这么久主神,我只觉得无趣。”
桑晚:“你不会明白,这是我的使命,我没得选。”
“放手吧,让一切归位。只要你不再出现,我不会赶尽杀绝。”
主神咬着牙:“你做梦!现在我才是主神,所有人,包括你,”他拉起她的手腕,死死攥住。
“都得听我的。”
“你是魔,根本无法调动天河池的灵气,已经开始力不从心了吧。1029说,神苍禁术之后,你身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
主神把她的手腕攥得生疼,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刚恢复记忆就要把我远远打发走。”
桑晚:“你根本就不适合做主神,我经历的那些世界,充满了压迫和不公,鲜血和仇恨不断引发着大大小小的战争,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还有多少,但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主神:“弱肉强食,这就是我们魔的生存之道,想要生存,就要变得更强。你们那些冠冕堂皇的和平理念,无非是把他们装在一个脆弱的蜜罐里,养成废物,一旦出现什么变故,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死!”
“更何况,你在那些世界里,就没有从杀戮中获得快感吗?和平只是脆弱的假象,只有杀戮,才能让他们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
“承认吧,其实你和我是一样的人。你只是被束缚的太久了。”
桑晚却开口:“不,我和你不一样。”
“这样吧,我们比一场。”
“比什么?”
“就以下一个世界为赌局,以性命为赌注。如果你赢了,我的命就是你的。如果我赢了,主神之位,就是我的。”
主神:“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