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
三日后,破风xue开。
报名的弟子拿着各自的法器和丹药信心满满的踏了进去,桑晚穿着黑色劲装,走在祝郁山身边。
一黑一白,在红色门服的弟子中分外惹眼。
在他们周围,有弟子们小声议论。
“大师兄居然把桑晚带在身边,瞿明师兄却不在。看来那个传言果然是真的。”
身后传来一句问话:“什么传言?”
弟子毫无所觉:“当然是瞿明师兄在追求桑晚的过程中输给了大师兄,所以伤心欲绝闭门不出,连破风xue开这种重大活动都不来参加了。”
那道声音笑起来,磁性又动听:“原来外面是这么传的啊。”
弟子打了个哆嗦,惊恐的回过头,对上青年妖艳的脸庞。
欲哭无泪:“……瞿明师兄,您来了啊!”
瞿明淡淡瞥了他一眼:“破风xue开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来呢。”
“还有,我可还没输。”
一身黑袍迤逦走远,那弟子才松了一口气。
瞿明师兄不笑的时候好可怕,压迫感一点都不输给大师兄啊。
桑晚居然同时招惹上这两尊煞神,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破风xue内部光线黯淡,怕随意使出法力会惊动里面不知名的生物。
桑晚掏出一根手掌那么长的劣质蜡烛,还没等掏出火折子点上,眼前出现了明亮的火焰。
祝郁山举着一根小臂长的上等红烛,在摇曳的烛火下望着她。
眼神亮晶晶的,似乎在等她说些什么。
桑晚只觉得憋屈,这差距太明显,身为底层穷苦人民,她现在对于祝郁山这种上等人,实在是心理不平衡。
“大师兄果然得天独厚,没看错的话,这是师尊的七宝红烛吧。炼制困难,一年也得不来几根。师尊可真是宠爱大师兄。”
瞿明慢悠悠的从他们身后走过来,站在桑晚另一边。
祝郁山神色冷下来,他怎么到哪里都阴魂不散。
就在此时,一道惨叫声响起。
是极乐派的弟子。
有人惊慌至极的逃窜出来,边跑边喊:“是蜃怪!蜃怪觉醒了!”
祝郁山截住他,冷静发问:“里面什么情况,可有人伤亡?”
他满面惊恐,看到祝郁山稍微冷静下来:“小谭他……他们那队被卷走了。”
祝郁山和瞿明对视一眼,也来不及计较那些龃龉了。
“几个人?”
“……五个。”
祝郁山吩咐那弟子:“你先带着其他弟子出去,我和瞿明进去救人。”
那弟子忙不叠点头,带着弟子们撤了出去。
瞿明拽了把桑晚:“你也和他们一起出去。”
“我和你们一起。”
瞿明皱起眉,祝郁山也满脸不赞同:“不行,蜃怪很危险,你不能进去。”
桑晚:“别废话了,再不进去人就救不出来了。”
说完,她甩开两个磨磨唧唧的男人,率先跑了进去。
身后,祝郁山和瞿明再次对视一眼,面色凝重又紧张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