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第 27 章(1 / 2)

第027章 第 27 章

等院子里只剩岁白和夜红月两人时。

岁白慢吞吞地掏出来一个盒子递给她:“你帮忙的报酬。”

夜红月想了会儿, 觉得他可能是指她破坏掉阳山山顶雕像的事情,接过盒子没有直接打开,关心了句:“阳山那边, 没有问题了吧?”

“本来也没有太大的问题。他在阳山几千年, 天尊是他一手创造出来的人物, 哪里是混进去的几只小老鼠能撼动的?要是真那么容易,他就不会开放通道让外人进去, 还一视同仁地给所有人赐福。”

岁白解释了句, 又对阳山祭主进行了犀利的点评:“不过他管得确实很烂, 村里晚上群魔乱舞姑且能说一句地方特色,但李家宰客, 村民包庇外贼,祭典现场随便都能进……都是他的错, 下次再去玩要骂他。”

夜红月心想:要是管得严, 您老人家估计第一时间就被发现了。

某人对此心知肚明,所以只是说说。

他又掏出来一袋子东西给她:“拿去给花圃施肥。”

她接过来,打开一个口子瞥了眼。

里面是一块红色的,如同心脏一般的“石头”, 上面布满裂痕, 像是被砸碎之后, 用血管和血液粘连起来的。

有股压不住的血腥味。

嗯……

想到一些很惊悚的设定。

什么吸血鬼伯爵的玫瑰园之类的。

这种癖好很时髦, 但他们隐月峰难道不是名门正派吗?

岁白:“不是人的心脏, 也不来源于人。”

是他把她托给阳山祭主照看时,临时跑出去抓的“彤血”。

嗯,顺便还把朝圣者的据点毁掉了一个。

她:“嗯嗯, 我这就去给花圃施肥。”

夜红月去了花圃。

几天不见,花圃中的花已经完全盛放, 一眼看过去,嫣红似血。

香气袭人,让她有种辣手摧花的冲动。

反正是自己种的,挤成这样也不好施肥。

她找好理由,直接用麻袋装了一袋子鲜花,然后将岁白给的“花肥”碾碎,均匀地洒在花圃中。

然后转身去为自己准备花瓣澡。

去了阳山一趟,总觉得自己不太干净了。

洗个香香!

在她于浴桶中昏昏欲睡之时,花圃当中发生了一些异变。

风吹过,红色的花粉被摇落,红色的露水于枝头坠落,二者都接触到了刚撒上的花肥。

一场无声的厮杀结束后,三者迎来了和谐共处。

花肥主动往土地的更深处涌去,与花的根系相结合。

红色的根系如同血管织成的密网,在这片花圃地下蔓延,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探向花圃以外的地方。

改为往下延伸,不过三米,它就感受到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

仿佛再进一分,它就会变成真正的花肥。

不多的思考能力使它控制住了吞噬和扩散的本能,窸窸窣窣地往回退,然后跟两位前辈一样,开始装死。

花圃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夜红月对此全然不知,甚至因为常识匮乏,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种的花产生了严重异变。

泡完澡之后,她感觉自己像是吃了顿美味的小点心一样。

身心愉悦,恢复动力。

点心。

她看着还没用完的花瓣,决定腌制一下,用来做鲜花饼。

在架子上拿糖的时候,夜红月又看见桌上摆着的半成品小木偶。

她鬼使神差地拿起刻刀,抓着木偶雕刻起来。

之前连眼睛都没法画对称的她,在几个呼吸间雕刻出了一张栩栩如生的美丽面容。

还是很眼熟的一张脸。

阳山村村花,季辰刚过门的妻子,张翠花。

她心中一惊,深觉自己中了翠花的毒。

随即将木偶装进盒子里,打算选个合适的日子送给季辰当阳山一行的纪念品。

反正她是不想留的。

撇去这些“小插曲”不谈,夜红月的生活又恢复了常态。

白天自由活动,晚上去仙尊的院子候命。

种种花,做做手工。

吃吃瓜。

过得十分悠闲。

说到吃瓜,目前最值得观赏的,自然是三师姐廖天心对小师妹方梓音的“教导”。

因为大师兄还在闭关突破元婴,再加上非隐月峰的人不能随意进出,方梓音那些撒娇卖痴,胡搅蛮缠,仗势欺人的本事用起来没一个好使的。

她上吊,三师姐踹椅子。

她哭闹,三师姐用留影石录着,说以后在她大婚上放。

她大喊“我爷爷可是宗主,你竟敢这么对我”,三师姐让她声音再大点儿,反正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替她撑腰。

在骂人和阴阳怪气上,方梓音更是弗如远甚。

她在廖天心面前落入了完全的下风。

所以在闹了几天后,方梓音终于认清现实,放弃了这些令人感到智熄的手段。

她三师姐自以为收服了她。

自信地开始了对她进行思想教育。

从“如何看清一个男人”开始教起,结合实践开始展开。

廖天心的想法是,干巴巴地让一个姑娘家自重自爱是没用的,要改变一个人的思维和性格,首先要做的是摧毁和打击。

找几个长得俊名声好的男人接触一番,背地里作重点分析,让小师妹见识到什么叫做“男人的劣根性”。

方梓音对此非常配合。

因为她已经对乔思孟死了心(主要是感觉斗不过三师姐),准备换个男人喜欢。

而三师姐认识的优质男人比她还要多。

在持续了长达三个月的教学后,廖天心来向师尊展示教学成果。

她当着师尊的面问小师妹:“现在还喜欢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