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凌晨两点。
他醒在沙发上。
电视没关。
空酒瓶滚在地板。
屋里有股酸涩的味道。
他叫赵成。
四十二岁。
酒瘾很大。
不是一开始就这样。
最初只是应酬。
客户喜欢热闹。
一杯敬一杯。
他说自己能喝。
也确实能喝。
白的、啤的、红的,
脸不红,话不乱。
大家夸他。
他也得意。
后来生意压力大。
晚上回家,
喝一点,放松。
一点变两点。
两点变一瓶。
酒精像一块布,
盖住焦虑。
盖住失眠。
盖住那些没解决的账单。
妻子说:
“少喝点。”
他答应。
第二天又喝。
他开始找理由。
“今天太累。”
“今天客户难缠。”
“今天心情不好。”
其实只是——
想喝。
酒进喉咙那瞬间,
世界变柔软。
烦心事退后。
心跳慢下来。
脑子里空一块。
那种空,
让人上瘾。
有一次,女儿家长会。
他答应一定去。
下午却临时应酬。
“就喝两杯。”
结果回到家,
天已经黑。
女儿坐在沙发边,
书包没放。
她没哭。
只是问:
“你是不是忘了?”
他喉咙发干。
说不出话。
第二天早上,
头痛欲裂。
胃像被火烧。
他发誓戒酒。
三天没碰。
第四天,
路过熟悉的店。
灯光暖黄。
朋友在里面挥手。
“来一杯。”
他犹豫。
脚却走了进去。
戒酒不是不想。
是身体在要。
手发抖。
心烦躁。
夜里睡不着。
脑子里只有酒。
他试过偷偷倒掉家里的瓶子。
第二天又买回来。
妻子开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