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二块、三块……十一块”
妈的!再数一遍!
“一块、二块、三块……十一块”
沈默指尖把灵石摩挲得发涩发烫,还是十一块,半块多余的都没有。
理想挺美,现实扎心。
他眉头拧成疙瘩,心里直犯堵:月租八十,这钱去哪凑?
“还没睡?”
赵灵溪端着热水进偏房,月光斜斜扫进来,把她的影子贴在墙上,软得发晃。
见他攥着灵石发怔,赵灵溪把碗往桌边一搁,没吭声,从身后贴了上来。
胳膊圈住他脖子时,带起缕微凉的软风,脸颊贴在他后背,温温的。
“别愁了。”她声音发黏,温热的气息混着发香,吹得他耳后发痒,“都会好的。”
突如其来的柔软让沈默浑身一僵,暖意混着燥热“腾”地窜上心头。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后柔软的触感,心里就一个念头:我要!
他反手就把她揽进怀里,力道收得又急又紧。
两人的呼吸瞬间缠在一起,粗重滚烫。
赵灵溪的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泛红,没推,只喘得胸口剧烈起伏。
沈默喉结滚得厉害,眼里泛红,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就吻了上去。
吻得又急又狠,压抑的燥热顺着唇齿缠上来。
他借着锻体中期圆满的臂力,抄起她往床边带,胸腔里的火快烧到喉咙。
转身太急,赵灵溪的玉足扫过桌边——“啪!”
热水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刺耳的碎响像把刀,满室暧昧瞬间被割得稀碎。
赵灵溪猛地惊醒,声音发颤:“我那个来了。”
“我去!”沈默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喘气,“关键时候来这个?”
赵灵溪看他不甘心的模样,“噗嗤”笑出声,脸颊还泛着红:“没骗你。”
沈默没法子,只能悻悻把她放下。
赵灵溪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声音细弱,眼神避开他,带着未散的喘息:“我……我明天去巧手坊看看,浆洗衣物、打理洞府,也能赚点灵石补贴家用。”
她说完,指尖攥了攥衣角,顿了半秒,转身时还回头瞥了他一眼,眼底藏笑。
月光洒在她纤细的背影上,裙摆沾着点水渍,步子仓促。
院外传来巡夜修士的梆子声,“笃笃笃”三下,衬得夜更静了。
哎,漫漫长夜,孤枕难眠。
刚叹完气,赵灵溪的声音飘进来,飘在夜风里,带点促狭的软:“过几天就可以了。”
沈默差点跳起来,心里暗骂:不带这么玩的!今晚还睡不睡了?
天刚蒙蒙亮,两人揣着灵石往仙城赶。
城门刚开,守卫的甲胄沾着薄露,“哐当”靠在门框上,晨光里泛着冷光。
两人交了两块灵石,“啪”地拍在凉木桌上。
这是每日入门费,省不了,沈默心疼得咧嘴。
沈默攥紧她的手,掌心有汗,沉声道:“我去巡海署试试,你忙完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