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峰!这张脸化成灰都认得!——就是这狗贼,亲手卖了全岛!
赵灵溪浑身血“唰”地就凉了,心口像被铁钳攥着,疼得发紧——父亲的嘱托、野斐的惨叫,瞬间炸进脑海!
她指尖死死掐着掌心,渗出血丝都没察觉——恨!这狗贼,必诛!
“您慢走!”姜峰满脸谄媚,弓着腰恭送客人,腰弯得像只虾米。
柜台边,吴刺头看得眼皮直跳,心里暗骂:“卧槽?!这还是以前青螺岛说一不二的大佬?!”
他咳了咳,压低声音:“峰哥!张豪那伙废物都跑了!不如咱也跑!不受这窝囊气!”
“跑?”姜峰斜睨他,眼尾吊得像把刀,语气阴恻恻:“你解得了我身上的禁制?!”
吴刺头瞬间语塞,缩着脖子嘟囔:“呃……我是替你不值!张豪还不是看你突破炼气后期,受玄阴岛主器重,才故意……”
“闭嘴!”姜峰眼一瞪,指节“咚”地磕在柜台,凶光毕露。
可门口风铃“叮铃”一响,他立马堆起谄媚笑,搓着手迎上去,声音都发尖了:“道友里边请!深海灵珠五十块一颗,炼药炼器都能用,过这村没这店!”
赵灵溪斜瞥着姜峰,牙根都咬酸了!
可炼气初期碰后期,纯属送人头!只能死死憋住:忍!必须忍!
她转身刚要走,街市的嘈杂里突然炸出一声熟到刺骨的呼唤:“灵溪?”
这声音像冰锥扎进耳朵!
赵灵溪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眼泪“唰”地涌满眼眶,嘴唇咬得发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带着哭腔低喊:“哥……”
赵灵河大步冲来,一把攥住她手腕!
指尖糙得像砂纸,全是握剑老茧,滚烫的温度传来:“是我!”
“踏踏踏——”巡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擂鼓砸在心上,青石板都在震!
赵灵河回头,眼尾红血丝扎眼,复仇杀气藏都藏不住!
巡卫刚好瞥见,四目相对,瞬间起疑!
“你!就是你!过来!”巡卫抬手直指他,嗓门炸得像响雷。
赵灵河脸色一沉,拽紧赵灵溪就往巷尾狂奔!灰衫猎猎,冷风刮得脸颊生疼,青石板被踩得“噔噔”作响。
“跑?”巡卫头头先愣一下,接着嘶吼一声“追!”
一群青衣巡卫跟饿狼似的扑来,刀鞘撞木架“砰砰”响。
为首巡卫拍追影符!
淡红光影窜出,咬着二人灵息不放!
两人借海货摊躲闪!灵溪被贝壳滑得踉跄!
螃蟹夹破竹筐,摊主骂声震耳!
巡卫汗味混着鱼腥味,直钻鼻腔!
“咻咻咻——”三枚银针裹淡紫灵气!
针尾挂灵雾,掠青石板映流光!
“笃笃笃”钉死巡卫脚边青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