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权了!”
“哼!”赵勇气得腮帮绷紧,脸涨成猪肝色,双手往东一拱,语气尖刻如刀:“杂家是代天监巡!你若一意孤行,休怪我参你一本!”
文开来眼神死死锁着赵勇,眉头都没皱:“悉听尊便!”
赵勇气得浑身发抖,狠狠甩了袖子,“啪”地抽在空气里,哼了一声:“走着瞧!”转身大步流星走了,堂门被撞得“吱呀”惨叫,门楣灰尘簌簌落下,迷了满室。
赵勇刚滚,文开来指尖一点桌案,莹白传音符立马浮起来。他沉声道:“老蔺,过来一趟。”
砺剑阁演武场,日头毒得晃眼,蔺苍雷正扯着嗓子骂人。
寒门子弟光膀子攥锈铁剑,“唰唰唰”挥得带风;世家子扎堆廊下,慢悠悠转剑柄,闲得发慌还交头接耳。
“都给老子好好练!”蔺苍雷吼声炸耳,唾沫星子乱飞,“尤其是你们这些世家子,仗着家底厚就吊儿郎当……”
正骂得过瘾,腰间传音符“嗡”地响,蓝光一闪。他神识一扫,只应一声“马上到”,火气还没消。
刚要走,瞥见沈默急匆匆跑过来,火全撒过去,手指戳到他鼻尖:“你小子又迟到?皮痒了是吧!十圈,现在就跑!少一步翻倍,二十圈!”
沈默懵了,胸口起伏着辩解,声音发虚:“蔺教习,我请过假了!”
“请假?”蔺苍雷愣了下,暗道:操,年纪大了,忘性也大!立马又硬气起来,攥紧拳头:“请假就敢磨蹭?一点纪律没有!”
转身就走,青衫扫过地面带起风:“这次算你走运,下不为例!”
场边叶鼎、海烈、苏文轩笑得直咧嘴。海烈率先冲过来,一巴掌拍得沈默趔趄:“点背!再晚点来啥事没有!”
沈默心里狂翻大白眼:你点背!你全家才点背!嘴上也不客气:“你轻点!”
苏文轩摇着折扇凑过来,忍着笑:“别气了,叶兄等你半天了。”
叶鼎把黑布包裹往石桌上一放,“哗啦”掀开——乌黑剑鞘躺在里面!对着沈默咧嘴一笑:“试试!”
沈默下意识探出手,一把攥住墨浪剑剑柄!
“唰——!”脆响破空,长剑出鞘!青金色灵光瞬间炸开,晃得人睁不开眼,比淬灵前亮了十倍不止!剑身灵纹活过来似的顺剑脊流转,剑气“嗡嗡”狂鸣,震得空气发颤,几乎要挣脱掌心!
“怎么样!”叶鼎拍着石桌追问,下巴都快翘上天,“威力起码翻十倍!”
“好剑!”沈默喉结滚动,低喝里满是兴奋。指尖灵力顺势涌入,精纯灵气瞬间在剑体内炸开,顺着经脉狂涌反哺,酥麻暖流窜遍全身,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
紧接着,更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人剑合一,墨浪剑就像长在胳膊上一样,每一次呼吸都能与剑气共鸣!轻重手感,契合到极致!
趁势一甩,催动金锋御海诀第一式低喝:“金锋破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