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雨村笑意未变,眼底却掠过一丝寒芒:魏长老传讯,这小子悟性惊人,残卷都能入门,留着抢了墨符斋生意不说,金剑卫还多个天才!盯紧除之!
哼!倒会装,之前竟没看出他有这悟性!
“哈哈,缘分!”贾雨村用折扇敲着掌心笃笃响,目光装作不经意扫过姜峰,最后落在沈默身上,“几位跟掌柜闹啥矛盾?动这么大肝火。”
“他是东海邪修!”沈默直截了当,眼神像钉子似的盯紧贾雨村,“正要带他回去问话。”
“血口喷人!”姜峰往前凑半步,腰却刻意弯着,嘲讽拉满,“你们一口一个邪修,有证据吗?有执法司文书吗?”
四人瞬间愣住:卧槽!这杂碎居然懂规矩,还敢反将一军?
柜台后头的吴刺头偷偷瞥了眼贾雨村的神色:好像是来撑腰的!
这才壮着胆子抬起头,声音发颤硬撑附和:“就、就是!没凭没据就来砸店,太欺负人了!巡海署也不能不讲道理吧?”
海烈气得腮帮子鼓成青蛙,抬脚就往姜峰冲,被苏文轩用折扇一点胸口,当场稳住。
“这位掌柜说得在理。”贾雨村慢悠悠补了句,折扇敲得更响,目光在四人脸上转一圈,落回沈默身上带威胁,“灵狸仙城,规矩最大。”
“你想多管闲事?”苏文轩眼神一冷,折扇唰地打开又合上,扇尖直指贾雨村胸口,离衣襟就剩寸许。
贾雨村不接话,声音凉飕飕的像吹冷风:“巡卫快到了,闹大了,怕是不好收场。”
叶鼎立马拽过沈默,凑到他耳边,一边斜眼瞥向贾雨村,一边低声急道:“他是魏老狗的人,镇海使一系!咱没执法权,别连累巡海使!”
你不说我也知道!
沈默攥紧剑柄,指节白得快裂开——这哑巴亏吃得太憋屈!本想拿姜峰报仇,竟被这程咬金坏了大事!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火气,牙关咬得发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刚一转身,吴刺头就得意地笑起来,海烈攥紧拳头猛地一举,吴刺头吓得一缩脖子,海烈哈哈一笑跟了出去。
四人憋着一肚子火刚踏出灵珠阁,身后贾雨村的笑就收得干干净净,转头对姜峰沉声道:“不管你是谁?在这混就得听我的,懂?”
话音刚落,炼气巅峰的威压骤然释放,像座无形的黑山大压下来,空气都粘稠发闷,门外风铃声戛然而止!
姜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眼底阴鸷全被恐惧压下去,声音发颤:“懂懂懂!贾爷放心!小的一定听您的!”
“临海镇镇西一里,沈宅。”贾雨村声音淬了冰,冷得刺骨,“明天金剑卫预备役出发,今晚,我要沈默的命。”
顿了顿,他蹲下身拍了拍姜峰的脸:“别耍花样,筑基大佬的怒火,你一个炼气期扛不住。”
夜幕唰地罩下来,灵珠阁没点灯,月光漏进来投下斑驳黑影,渗得慌。
吴刺头哆哆嗦嗦凑过来,声音发颤牙齿咯咯响:“峰哥,姓贾的不好糊弄,门外还有盯梢,咋办?”
“这儿水太浑,不能待了!”姜峰咬着牙,手忙脚乱把珍珠往储物袋里塞,指尖都在抖,珍珠碰撞叮铃响,“先去临海镇,有机会干死沈默;情况不对就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