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沈默一脚踹飞云香阁木门,木屑“哗啦”溅满地。
原本奏乐的丝竹声“戛——”中断,阁内瞬间死寂,接着全是尖叫,酒客们疯窜。
大厅的苏睛拽着恩客的袖子往厅边缩,恩客嘴里还嘀嘀咕咕:“疯了吧?敢拆镇海使的场子,嫌命长?”
楼上楼下的各房都有隔音防御阵,锁得死死的,倒是没人出来。
“哪来的野小子?”十几个黑衣护卫冲过来,长刀泛白光,“呼啦啦”围上来,刀刃破风“咻咻”响,摆明以多欺少。
“滚开!”赵灵河青钢剑“铮”地出鞘,寒芒一闪,斜劈撞长刀“噼啪”响,火花溅脸,长刀劈出豁口。
身后护卫偷袭,他侧身躲闪,“嘭”被刀背砸中肩头,踉跄半步——缠斗正酣!
苏凝指尖一捻,银针“咻咻”飞,逼退身前护卫,反手一针“噗”扎中偷袭者膝弯。
那护卫“哎哟”跪倒,灵气溃散,可还有两个死缠不放,苏凝轻身躲闪,银针频出,一时难脱身。
沈默没空恋战,一眼看到苏睛,刚要冲过去,云香阁主从厅后揣着袖子晃出来。
“你是什么人!”云香阁主当即摆出一副规劝的姿态,“云香阁是镇海使的产业,你擅闯伤人,可是犯了大秦律法!”
“律法?”沈默冷笑,眼神冰得吓人,墨浪剑“唰”地向下一挥,“你们诱拐良家,咋不提律法?”
云香阁主见他气息只是炼气初期,嘴角撇出一抹不屑,炼气巅峰的修为一现:“年轻人,做事要讲证据!”
“我讲你妈!”沈默低喝一声,墨浪剑灌注九成灵力,青金剑气如浪涛奔涌,瞬间吞噬云香阁主。
云香阁主瞳孔骤缩:“炼气后期?你……”话没说完,青金剑气穿透胸口,鲜血“噗嗤”喷墙,直挺挺倒地——秒了!
沈默瞥都没瞥尸体,扫过慌乱窜躲的人群,一眼揪住躲在厅边、浑身发抖的苏睛,咬牙问:“灵溪在哪?”
苏睛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成筛糠,眼泪鼻涕糊一脸,“噗通”跪下:“在……在二楼春和雅间!柳媚搞的事,跟我没关系!”
沈默猛松苏睛,转身冲楼梯,脚步“咚咚”震得梯板发颤,心脏“砰砰”狂跳,指尖攥得墨浪:灵溪,撑住!
楼下缠斗声未歇,春和雅间里,柳媚正手挑赵灵溪下巴,笑意刻薄:“哭啥?又没少块肉。”
“跟了魏长老,要啥有啥!”她声音发嗲,用手指戳了戳赵灵溪的胳膊,“情郎早喂了鱼,你熬着给谁看?傻不傻!”
“砰——!”沈默踹开门,木门反弹“哐当”响,刚迈半步就被防御阵弹飞,“嘭”撞门框,嘴角溢血,疼得他龇牙——竟还有防御阵!
“哟?小杂碎居然没死?”魏长老慢条斯理推开赵灵溪,三角眼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戏谑,抬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