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秋眸底寒光一闪,语气狠绝:“共事多年,我不杀你。明日一早,带林翠儿滚出伤心岛,再敢回来,死!”
贾守拙浑身一颤,心里直呼侥幸又愧疚——东家早知道了!
他连连叩首,额头磕得通红:“谢东家不杀之恩!”起身踉跄着退出,跟丢了魂似的。
途经符堂,他下意识瞥了一眼:
斜阳照进来,沈默正憨笑着帮苏晚晴拂去肩头碎墨,两人眉眼带笑,暖融融的,刺得他心口一阵发紧。
贾守拙脸色发白,脚步不停,只侧头极低地对林翠儿丢了一句:“跟我走。”
林翠儿眉头一皱,左右一扫,连忙轻手轻脚跟上。
父女俩低着头,悄无声息退出符堂,快步离开,连头都不敢回。
静室内,苏砚秋指尖攥紧符笔,喃喃自语:“李苍玄,是你逼我的!”
没多久,日头沉下,夜风骤紧,树叶“哗啦”乱响。
苏砚秋抬手凝出素白假面,边缘泛着银芒,冷冽肃杀。
他嗤笑一声:“没想到,最后还是得‘伤心人’出来收拾烂摊子!”
身形一闪,“嗖”地消失无踪。
李府密室内,灵烛直晃。
李苍玄猛地睁眼,后颈发凉——跟被凶兽盯上似的,汗毛全竖了!
“不好!”他霍然起身,大步冲去李彪卧室,“嘭”地一脚踹开门,木门碎成木屑。
李彪正搂着女修嬉闹,被吓一哆嗦,不耐烦地骂:“爹,你疯了?没看见我正忙着呢?”
“疯了?”李苍玄揪住他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拽起来,“啪”地扇了一耳光,打得他嘴角流血,“就知道玩女人!大祸临头了!”
李彪被打得懵圈,嘴角淌着血,捂着脸颊不敢吱声,心里暗骂:爹又发哪门子神经!
刚被老爹拽出卧室,就觉夜风一滞——咦?院中央竟立着个黑袍人,素白假面,这是?
李苍玄瞳孔骤缩,失声喊:“伤心人!”立马把李彪护在身后,手心全是汗。
“你到底是谁?”掌心凝起墨光,硬着头皮吼:“敢顶着这个名号在这撒野!”
黑袍人不说话,抬手一按,玄阶阵符“嘭”地炸开,淡蓝灵罩立锁院落,彻底隔绝声响。
指尖轻捏面具边缘,缓缓摘下,苏砚秋的脸露了出来,眸底杀意瞬间倾泻而出。
李苍玄又惊又怒,咬牙骂:“苏砚秋!你敢动我,就不怕大秦仙朝追责?”
苏砚秋像看死人一样,对着他冷笑一声,双拳一握,黑袍猎猎翻飞。
金丹巅峰威压“轰”地爆发,淡蓝色灵气席卷院落,地砖“咔嚓”龟裂,狂风卷得尘土乱飞。
李彪吓得双腿打颤:威压比爹还猛!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