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沈默眼睛一亮——筑基了,道章该醒了吧?正好问他,元婴前能不能……嘿嘿嘿!
“道章!我筑基了!”
水墨卷轴上的青牛虚影依旧蜷着,这次连个鼻涕泡泡都没冒!
奇怪?难不成炼气筑基才能醒?沈默撇撇嘴,也没再多纠结。
“继续练!三转·铁骨!”他重新盘腿,符文入骨,火烧痛混着清泉痒,钻心又舒畅,周身金芒愈发浓郁。
练至晨光映进宿舍,粗布衣被金芒撑得“嗤啦”作响,识海突然“叮”响,红字清晰弹出:
“寿元:一百一十九 / 二百”
哈哈,血条又变长了!
沈默起身对着铜镜摸了摸鬓角,花白头发只剩几缕,脸上的褶皱也淡去不少,竟成了个中年美大叔!
“笃笃笃”敲门声突然响起,下一秒,王婶的大嗓门传来,“沈老哥!起来吃早饭了!”
沈默赶紧套上外衣,慌慌张张系扣子,快步开了门。
王婶见他模样,眼睛瞪得溜圆:“哎哟喂!沈老哥?你咋变这么年轻?”
沈默憨笑两声,顺势拍了个马屁:“还不是王婶你做的灵食好,补得我元气十足!”
心里暗忖:这记马屁,保管你开心!
谁知王婶像没听到他讲话似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撑裂的衣摆,什么情况?
沈默顺着她的目光往下一看,嘴角瞬间抽了抽——卧槽!
他赶紧侧身遮挡,嘴里急念:“小、小、小!”
王婶捂着肚子笑不动:“你当是如意金箍棒?”
哼!等我金身大成,就是如意金箍棒!沈默吐完槽,面无表情地转身向厨房走。
王婶直起腰,笑着凑过来:“跟你说个大事,岛东李家没了!”
“不会吧?“沈默脚步没停,心里却一惊:金丹大佬坐镇的李家,说没就没?
“真的!”王婶跨进厨房,把两碗粥放在桌上,压低声音:“街坊们都传,李家父子心都碎了,说是‘伤心人’干的!”
好家伙,东家下手够狠!沈默念头刚落,王婶又端过几碟小菜,凑得更近了:“还有啊,不知咋的,贾大师和林翠儿昨晚悄摸辞了工,连工钱都没要!”
沈默眼底了然,端起粥喝了一口,故作感慨:“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想来贾大师是有更好的去处了。”
与此同时,伤心岛码头,晨雾还未散去,海风裹着咸腥味,扯得桅杆上的灵帆“吱呀”发紧。
贾守拙背着墨袋,林翠儿紧紧跟在他身后,双手提着裙摆,脚下青石板沾着露水,湿滑难行。
“还好见机快!不然就和李家一样,性命难保!”
贾守拙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唏嘘不已,刚拽着林翠儿快步登船,就听见码头出口处传来嘈杂人声。
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紫袍太监走来,腰杆笔直,指尖轻捻蟒纹衣角,目光扫过码头,正是镇海使赵勇!
“大人!“身后随从周顺突然弯腰凑到赵勇耳边,语气恭敬:“伤心牙行刚刚传音,这次净身的还有个炼气后期!”
“哦?”赵勇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笑道:“本使此次返京任职,让他留意些可用的修士,没想到还有个惊喜!”
随即抬手一挥,率先迈步:“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