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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通讯器那头传来林雨霞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 她刚盯着监控屏幕上贫民区的热源分布图，手指还停在 “特殊部队” 的标记上，诗怀雅的突然来电让她有些意外。
“臭老鼠，有个紧急消息给你。”
诗怀雅蹲在贫民区街边的石阶上，背后是斑驳的墙皮，远处隐约传来爆炸声，她的声音难得没了平日的调侃，带着点凝重。
“有支整合运动小队，我们近卫局暂时挡不住，需要你那支队伍出手帮忙。”
“... 怎么可能？”
林雨霞的声音顿了顿，显然不信。
“你们近卫局加上罗德岛，还拦不住一支整合运动？别骗我。”
“我骗过你吗？”
诗怀雅下意识反驳，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林雨霞平静的声音。
“你小时候说要和我上同一所中学，说要一起在龙门读预科，结果转头就去了维多利亚。”
诗怀雅的脸颊瞬间发烫，手指攥紧了通讯器，声音弱了下去，带着点无措。
“对不起... 那时候我爸非要我去，我拗不过他... 实在对不起。”
“没什么，我不在意了。”
林雨霞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可诗怀雅却莫名觉得，她不是真的不在意。
诗怀雅深吸一口气，抬头望了望贫民区灰蒙蒙的天空 —— 远处的高楼和这里的矮房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声音变得认真。
“雨霞，你爸为龙门做了多少，你比谁都清楚。我们不想失去这里，这里的居民也不能失去家园。”
“骗子。”
林雨霞的声音冷了些。
“你会来这里吗？你会亲自踏进贫民区吗？”
诗怀雅的喉咙哽了一下，她看着脚下沾着泥的鞋尖，如实说道。
“.... 陈会。她现在就在贫民区里，带着近卫局的人清剿整合运动，还要提防你那支特殊部队。”
“... 她，关我什么事？”
林雨霞的声音里透着疏离，可诗怀雅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你爸出于一些原因，不能直接站出来调解普通人和感染者的矛盾，但陈会。”
诗怀雅语速加快，生怕她挂电话。
“陈和你父亲这些年一直在暗地里调理贫民区 —— 你爸牵头修了卫生站，陈就带着近卫局的人打击这里的黑恶势力；你爸让人种了梧桐树，陈就协调物资，让居民能吃上平价粮。”
“他们在努力让这里变成一个能让更多人安稳生活的地方，甚至想甩掉‘贫民区’这个名字。”
“你想啊，虽然龙门的普通市民很少住在这里，但过去这些年，他们不也经常来赶集吗？你爸开的那个杂货铺，生意一直很好。”
“再过一段时间，这里就不是贫民区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