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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碰撞的 “铛铛” 声、刀刃划破空气的 “嘶嘶” 声、墙体碎裂的 “咔咔” 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裹住了这条狭窄的废墟走廊。
让躲在房间里的灰喉心尖发紧,连后背都浸出了一层薄汗。
她靠着斑驳掉皮的墙根蹲坐着,银灰短发被冷汗濡湿了几缕,贴在耳后 —— 背后箭囊里的弩箭撞得 “簌簌” 响,却不及她心跳的频率快。
怀里的孩子裹着一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棉布小褂,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哭泣,圆溜溜的眼睛像浸在清水里的黑葡萄,懵懂地望着她紧绷的侧脸,小手指还无意识地揪着她作战服的衣角。
灰喉的目光死死黏在门缝上,浅绿的眼瞳里翻涌着焦虑,握着机械连弩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 她永远忘不了半小时前看到的画面:两名穿黑色雨披轻易的解决了整合运动小队,刀刃上的血都没来得及擦。
那些人的狠辣,是能让整合运动闻风丧胆的凛冽,此刻却与万刃在这逼仄到错身都困难的空间里死斗,每一声金属碰撞都像重锤,敲在她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上。
走廊里的交锋已经进入胶着。两名黑色雨披的呼吸逐渐粗重,兜帽下的侧脸泛着冷白 —— 他们手里的长刃本是泛着寒光的精钢材质,此刻刃口却因多次与万刃的武器硬拼,崩开了三道参差不齐的豁口,连挥动时都带着轻微的 “嗡鸣” 震颤。
几次猛攻下来,他们连万刃的衣角都没擦到,对方黑色外套的褶皱里,甚至连一点灰尘都没多沾。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的狠厉更甚。
左侧的雨披突然沉腰抬膝,右脚像出膛的炮弹般踹向万刃的胸口,动作快得带起破风的锐响,连走廊里的灰尘都被这股力道掀得飞了起来。
万刃黑短发的发梢微动,他正握的长刀瞬间泛起一层流转的黑光,金属摩擦的 “吱呀” 声里,长刀竟化作了一面覆满暗纹的漆黑臂铠,稳稳挡下了这记飞踹 ——“铛” 的一声脆响,雨披的靴底擦着臂铠滑开。
就在这瞬间,万刃的眼角余光瞥见右侧的雨披正挥刀直砍自己的腰腹 —— 那是他防御的绝对空档。
他左手猛地攥住左侧雨披的脚踝,指节扣进对方靴筒的缝隙里,力道大得让对方疼得闷哼一声;另一只手反握的长刀顺势上挑,精准磕开右侧雨披的刀刃,金属碰撞的震颤顺着刀身传到手心。
随即他右臂的肌肉骤然贲张,黑色外套的袖口被撑得绷紧,借着腰腹的力道猛地挥甩 ——
“轰隆!”
那名被攥住脚踝的雨披,像一袋沉重的碎石,直直砸向灰喉所在的房门。
老旧的木门本就被之前的崩塌震得松动,此刻瞬间碎成纷飞的木屑,尖锐的木刺擦过灰喉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下意识向左侧踉跄躲闪,作战服的裙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发出 “沙沙” 的轻响,怀里的孩子被这动静吓得瑟缩了一下,小脑袋埋进了她的颈窝。
被砸进门的雨披并未晕厥。
他喉咙里溢出一口腥甜的血,却强撑着扭过身体,双手撑在窗框的碎玻璃上 ,双脚在窗框边缘猛地一蹬,借着反弹的力道,挥刀朝着灰喉直扑而来。
灰喉的心脏骤然缩紧,她下意识将孩子护在怀里,闭紧了眼睛 ——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抬眼间,便见万刃的身影已经举刀挡在了她身前:他的脸庞被一层淡淡的黑气覆盖,黑短发的发梢都浸着冷意,随即右臂的臂铠泛着慑人的寒光,挥动起带起阵阵轰鸣,那股破竹之势,径直朝着黑雨披打去。
雨披仓促间举刀格挡,只听 “咔嚓” 一声清晰的脆响 —— 他的左臂骨骼瞬间断裂,无力地垂落下来,指缝里的血珠滴在地面,晕开小小的红痕,身体下一秒就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轰隆” 一声,墙体被这股力道轰开一个半米宽的大洞,砖石飞溅,他的身体顺着破口坠了下去,很快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