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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废弃的通道角落里,雪怪小队成员 d 靠着冰冷的墙,指尖蹭过脸上的湿痕,声音带着点哽咽。
“我们要死了吗?”
“你怎么就流眼泪了?”
雪怪小队成员 a 蹲到他身边,斗篷的风帽晃了晃,语气带着点刻意的凶。
“你这样也算雪怪吗!”
成员 d 吸了吸鼻子,反驳道。
“你不是也在哭吗?我看见你眼眶红了。”
成员 a 的脸瞬间热了,别过脸嘟囔。
“我哭什么了我!…… 你忘了大姊怎么说的吗!”
“她说别哭。”
一直沉默的佩特洛娃走过来,声音沉得像压了霜。
成员 a 立刻挺直脊背,跟着附和。
“对!她说别哭…… 十多年前在矿场里,她就说‘别掉眼泪!我们不配 —— 因为我们还没打赢!’”
成员 d 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怀念。
“等我们赢了,等我们自由了……”
成员 a 接话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点哽咽。
“我们自由了,就会放声大哭 —— 在荒野里、在雪地里,在堆得满满的麦垛里,放开了哭!”
“明明,大姊那时候也在跟着一起哭。”
成员 d 抹了把脸,指尖沾着未干的泪。
成员 a 的喉结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时候她才九岁啊…… 我们都比她要大好几岁,却还要她来哄我们。”
佩特洛娃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带着点沉重。
“没有大姊,我们都死在矿场了。”
他转头看向成员 a,问。
“你带了吗?”
成员 a 愣了愣。
“带什么…… 等等,不是不准行军的时候喝吗?”
“是不准行军时喝,但你总爱揣在身上,我知道。”
佩特洛娃的声音里,难得有了点松动。
一旁的成员 d 眼睛亮了亮,小声说。
“我也想喝……”
成员 a 皱起眉。
“不成,你年龄没到啊?”
“可我以前没喝过啊……”
成员 d 的声音带着点委屈。
“我也不想连味道都没尝过就……”
佩特洛娃打断他,
“给他一点吧。”
成员 a 犹豫了几秒,终于从斗篷内侧摸出一个铁皮酒壶,拧开盖子时,酒香混着寒气飘出来。
“行吧,就喝一点,可别喝太多 —— 我们都要匀匀的。”
“兄弟们,都喝一点吧,暖暖身子!”
佩特洛娃接过酒壶,举到面前。
“敬大姊和大爹。”
其他人的声音跟着响起来,裹着风里的寒意,却烫得像火
“敬霜星和爱国者。”
另一处的通道内,通讯器里传来陈的声音。
“你认识这些感染者?”
阿米娅垂着白色兔耳,蓝紫色作战服的裙摆扫过地面的碎石,语气带着点沉重,
“是的,陈长官。”
陈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决绝。
“但这最后一场战斗必须现在打响。”
“我们有得选吗?”
阿米娅抬眼,红瞳里映着远处隐约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