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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 真就全死在这龙门了。感染者的希望和传说又少了一个。”
九蹲在废墟的断墙后,指尖划过地面的碎石 —— 他的袖口蹭开一点,露出腕间淡蓝的源石纹路,随着他的动作,几簇荧光般的浅蓝色小花从石缝里钻出来,花瓣沾着灰尘却亮得晃眼。
“快走,近卫局的人要追过来了。” 整合运动成员拽了拽他的衣角,作战服上的破口还在渗着血。
“我知道。” 九的指尖停在花瓣上,眼神沉得像废墟上空的云。
“... 你的眼神有些不大对。” 那成员往后瞥了眼,声音压得很低,“说实话,原本我一直怀疑你是龙门那边的卧底。”
九抬眼,源石纹路的光淡了些:“那现在呢?”
“反正别人都不信就是了。” 成员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点无所谓,“而且 ——”
他顿了顿,指了指九手边的花:“真的间谍会杀我灭口,不会在死人堆里种花。”
“我其实真不怕你杀我。看看龙门这样子。” 他扫了眼远处冒烟的楼宇,“哪怕你是龙门人,你也回不去了。因为你会比我们过得还惨。”
九的指尖蜷起,花瓣轻轻晃了晃:“... 所以我不是。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你在干什么?咦,开花了?” 成员盯着那簇蓝花,眼睛亮了点,“哦哦,这是你的法术吗?有点好看啊。”
“总得有人给他们留一点点敬意。” 九的声音轻得像风,那些花随着他的话音,又往外绽了两瓣。
另一边,断墙的阴影里,三道深红长袍的身影正倚着墙 ——
最左侧的监察司裹着深红长袍,兜帽拉得极低,只漏出一截浅黄的辫子搭在肩前,袍身的金色纹路在废墟的余光里泛着冷光。她指尖无意识蹭过袍上的暗纹,语气懒懒散散。
“磨磨蹭蹭的.... 花了那么长时间。”
身侧留着黑辫子的人同样裹着深红长袍,黑辫子从兜帽侧边垂下来,金属面具遮住整张脸,只能看到面具缝隙里的冷光。他指尖缠着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绞合线,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来,带着点轻缓。
“我觉得做得很不错。一天之内就消灭了龙门城内的全部整合运动,我可以给高分。”
身材魁梧的太合站在最右侧,深红长袍被他撑得更宽,兜帽下的白色弯角露出来,金属面具的线条粗粝又冷硬。
他手臂交叉在胸前,声音沉得震得旁边的碎石动了动。
“魏彦吾了不得。”
留黑辫子的人侧头看向太合,绞合线在指尖绕了一圈。
“太合,你有没有听过那个传闻?”
左侧的监察司抬了抬眼,兜帽下的视线扫过来。
“你是说魏彦吾的身世?”
太合立刻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勿论上事。”
留黑辫子的人顿了顿,声音轻了点。
“抱歉。不过,那些黑蓑的身手与当今禁军相比,何如?”
左侧的监察司嗤笑一声,指尖敲了敲袍身。
“哼,你也太高估他们了。他们的确有过人之处不假....”
“当心!”
太合的提醒刚落,一道火红的身影已经撞破了阴影 —— 煌的黑长兽耳竖得笔直,作战服扫过废墟的碎石,拳头泛着热光带风朝着几人砸过来。
“你们这些混账!!”
“感染者?”
左侧监察司的视线落在煌的兽耳上,语气带着点轻慢。
几乎同时,留黑辫子的人指尖一弹,四道细得几乎透明的绞合线骤然绷直,精准拦在煌的拳头前 —— 拳套的热光撞上绞合线的冷光,“嗡” 的一声轻响,煌的手臂立刻勒出几道红痕,拳头被死死钉在半空,连半分都没法前进。
“绞合线?!”
煌的兽耳抖了抖,眼神瞬间变得更凶。
留黑辫子的人指尖轻轻动了动,绞合线的张力又重了些。
“你并不想真的杀我,对吗?你本来能用法术的。”
煌咬着牙,语气里带着嘲讽。
“我听说用线做武器的男人,无一例外全是心理变态。”
“确实总有人这么说....”
他的声音没什么波澜,绞合线却没松开。
左侧监察司没好气地瞥了煌一眼。
“感染者,别妨害公务。小心我把你一并处理了。”
她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点威胁。
“没有身份识别码的武装人员在战场上遭到杀害,这种事根本怨不得人吧?”
“我们同样可以指证你与这些整合运动有所勾连。”
留黑辫子的人补充道,声音依旧轻缓。
“你们还没有调查我合作伙伴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