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那只白兔子想要的战果……”
顿了顿,她的声音轻了点。
“不管怎么样,她做到了。”
“白毛兔子…… 你可真倔。”
煌嗤了声,“赢得漂亮?赢个鬼啊 —— 要不赌赢了,我们现在已经是一地冰碎了。”
灰喉站在出口的阴影里,弓着背把弩箭别回箭囊,声音淡。
“你不是活下来了吗?也算攒了宝贵的战斗经验。”
“经验得以后才有用,死了的人可回不来。”
煌往积水里瞥了眼,语气沉下来。
“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灰喉的目光扫过巷口。
“阿米娅已经去找龙门的负责人了吗?”
“是吧,大概。交给她们就好,我不关心。”
煌抬手戳了戳自己的胳膊,绷带下的皮肤泛着青。
“灰喉,搭把手。”
灰喉眨了眨眼,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为什么?你看起来气色还行啊。”
煌的声音瞬间拔高,又猛地压下去 —— 怕被路过的警员听见。
“我失血过多加全身失温!看着好是装的,再站下去我就要栽进这泥水里了!麻烦你扶我回罗德岛本舰!”
话刚说完,她又蔫了点:“哦对,不麻烦你了。”
“为什么?”
“你不是打算离开罗德岛吗?没必要勉强自己帮我们做事。”
煌的视线落在灰喉的弩上,指尖蹭了蹭下巴。
灰喉的耳尖动了动,声音软了点
“这场仗打完,我才算真的懂了感染者的苦。比我们遇过的那些事,更让人堵得慌,也更没处躲。”
她攥紧了弩带。
“我觉得我们能拦住这些糟心事。”
煌笑了声,笑声里裹着点涩。
“我看你是见的悲剧太少了。你说,你和我有什么不同?”
“你是感染者?”
“要是刚才我们战死了,谁还管你是普通人还是感染者?不过是几具尸体而已。”
煌靠在墙上咳了声,血沫沾在唇角。
“有人在乎出身,有人在乎种族,有人在乎钱…… 但我从没跟人说过‘我是感染者我很惨’这种话,没人爱听。”
她扫了眼巷外的贫民区
“这里的人,不管是不是感染者,都有自己的苦要扛。痛苦没什么程度之分,我只是想让感染者的苦被人正经看一眼而已。”
“那只白兔子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
煌的眼神软了点。
“我见识了什么叫垂死挣扎 —— 哪怕只剩一口气,她也要把那种恐怖甩在我们面前。这种狠劲,早盖过身份了。”
“现在让我去跟那些无血无泪的黑雨披打架都没问题,比起那只白兔子,他们算个屁。”
灰喉挑了挑眉。
“真的?”
煌立刻摆手。
“说说而已!我去了会被打死的。”
她顿了顿,语气轻下来。
“不过为了信念战死,倒是不错的结局,算我人生理想之一吧。”
“你见着博士和阿米娅现在的样子了吗?”
“至少作为罗德岛干员,我信博士了。”
煌抬眼想了想,指尖蹭了蹭下巴。
“你看见他刚才的眼神没?—— 就是那种,明明看着没什么劲,但你就是觉得能把后背交给他的眼神,我学不来。”
灰喉的耳尖抖了抖。
“知道了…… 不过比起博士的眼神,我觉得阿米娅刚走出来那会更吓人。”
“因为这俩人要去的地方不一样啊。”
煌叹了口气。
“博士要回罗德岛,阿米娅得去龙门 —— 这地方现在快成感染者的新墓场了。总算明白 ace 为什么说博士、阿米娅还有凯尔希都很神奇了。”
她往灰喉那边凑了凑,腿又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行了,我再求你一次,扶我一把呗?”
灰喉疑惑。
“为什么不等医疗干员来?”
煌的耳尖红了点,别开视线。
“精英干员得装得坚强点吧?现在这衰样被看见多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