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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合指尖敲了敲袖扣，眼底的光沉得像浸了墨。
“已见他雷霆手段。”
兜帽拉得极低、只露出一截浅黄辫子的监察司，声音压得冷。
“表面上不过尔尔，实际上，你知我知。”
“他们这种人总这样。”
黑辫子的监察司嗤了声。
“也懂了为什么是他镇守龙门。”
他的话突然顿住，目光往右侧偏过去 —— 万刃正往前迈了半步，肩背绷成一道冷硬的线，把阿米娅护在身后。
他收了在熟人面前的软，气场像裹了层淬了冰的风，黑眸里没半点温度。
接待员忙打圆场。
“贵客别见怪，这两位也是找魏先生的……”
“我不是‘求’。”
阿米娅从万刃身后探出头，蓝紫色的眸子里没半点怯，像裹了层冷透的坚定。
“我是来谈事的。”
黑辫子的监察司盯着她的兔耳，语气里的讥诮更浓。
“你这身衣服是罗德岛的吧？感染者别在这待太久 —— 龙门，可是会吃人的。”
“这片大地吃人的时候，从不挑食。”
阿米娅的尾音带着点轻却锐的弧度，像片刚融的冰。
她没再看三人，拉着万刃推开办事处的门走了进去。
走廊里，黑辫子的监察司盯着门板，指尖摩挲着面具的边缘，眉峰拧出浅痕。
“知道那两个人的身份吗？”
浅黄辫子的监察司掀了掀兜帽，眼梢挑着警惕。
“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黑辫子的人没应声，只是盯着那扇门，指尖顿在面具上 —— 万刃那双黑眸太眼熟了，像在哪本蒙了灰的旧档案里见过，却抓不住具体的影，只觉得那片黑里裹着的冷，刺得人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