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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 “叮” 地磕开顶层门,金属冷香裹着窗外的风涌进来 ——w 踩着靴跟走出,银灰短发蹭过耳侧的红色角,发梢沾着点舱体的浮尘。
她身上的作战服是黑灰基底,臂侧和裙摆缀着猩红的几何纹,肩带斜挎着铳械,枪身裹着磨得起毛的红绸,挂饰随着脚步轻撞在铳身,发出细碎的响。
主控室的落地窗透进冷白的光,把地面铺得发亮。
“塔露拉” 就站在窗畔,银灰长发卷着垂到腰侧,发梢蹭过黑色礼服裙的蕾丝边;腰封勒出细腰,裙摆在脚踝处荡着褶皱,臂上的橙色臂章泛着哑光;她右手握着红柄大剑,剑鞘抵在地板上,剑脊的冷光映着她冷白的脸,身旁还飘着黑灰还在灼烧的残火。
“你还愿意见我?真让我意外。”
w 抬手拨了拨耳侧的碎发,铳械的肩带跟着晃了晃,嘴角勾着轻佻的笑。
“我以为你已经完全沉溺进捣毁龙门的大计里去了,塔露拉。”
“塔露拉” 缓缓转过身,红柄大剑的剑鞘擦过地板,发出沉钝的响。她冷白的脸上没半点情绪,眉梢都没动,身旁的火苗颤了颤。
“w。你没有向任何人报告你的来访。”
w 指尖敲了敲铳身的冷金属,黑手套蹭过枪身的红绸。
“哈,那我得说声抱歉,领袖。做了太长时间雇佣兵,我已经忘了还要向领袖报告自己的生活状态啦。”
她往前凑了半步,靴跟碾过地板上的细尘。
“但你也知道我根本上不去指挥塔顶部,只能请你屈尊下几层楼了。”
“出言嘲讽对我们没有益处,w。”
“塔露拉” 的指尖轻抚过剑柄的红绒缠裹处。
“整合运动需要你们萨卡兹的力量,我们间不应再有更多的私人冲突。”
w 的嘴角压得更深,黑手套撑在身侧的控制台边缘,指节泛着白。
“叫魔族就行。心地柔软又喜欢自称良善的大人物才叫我们萨卡兹,但我们这些佣兵很清楚自己是什么德性。”
“奇怪。魔族,被驱逐的劣等种族,你们雇佣兵不可能接受这种定义,也不会以此为荣。”
“塔露拉” 的视线落在 w 的红色角上,火苗又轻轻跳了跳。
“当然。”
w 嗤了声,指尖转了转挂饰,金属撞在铳身的响更脆了。
“但你们这些人最开始把萨卡兹叫作魔族,可不是因为鄙夷或者好听才这么叫着玩的。”
她往前又迈了步,眸里浸着嘲讽的光。
“魔族这个称呼出于恐惧。是恐惧促使你们这么称呼我们的族群。”
“所以,我们雇佣兵乐意被叫做魔族,完全是因为我们知道它真正的意思。”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角,嘴角的笑里裹着锋刃,“而且,我们也会狠狠地把这个涵义种进所有幸存者的心里。”
“哦,对了 —— 在你面前讨论这个,简直是在行家面前卖弄本事了吧?”
w 歪了歪头,红色角蹭过碎发,“你才是那个给敌人带来恐惧的人,我们的雇佣兵队伍哪比得过你啊?”
“威慑你的敌人,温暖你的战友。”“塔露拉” 的声音没起伏,火苗的光稳了下来,“把恐惧带给敌人,把希望带给同胞。这是整合运动一贯的行事方式。”
w 的嘴角倏地扬起来,差点笑出声 —— 她赶紧咬了咬下唇,黑手套掩了掩嘴角,肩膀却还是轻颤了下:“那把乌萨斯的核心城开进龙门,也很符合某位同胞的殷切希望?”
“塔露拉” 没接她的嘲讽,依旧冷着脸:“我们的整合运动战士们还在龙门城奋勇作战,他们需要我们的增援,所以我们要去。” 她握着大剑的手紧了紧,剑鞘抵得地板轻响,“龙门城内的感染者需要希望,据守核心城的感染者战士们也强烈地想把希望带给他们。”
w 听得走神,指尖转着挂饰没停 —— 连万刃的课她都能左耳进右耳出,眼前这套洗脑的说辞更是像风吹过。她漫不经心地嗯了声,黑眸里没半点认真。
“听起来有些道理。看在利益的份上,我可以同意你的战略。”
“那么,w,你还有什么疑议吗?”
“塔露拉” 的视线钉在她脸上,火苗的尖梢又暗了暗。
w 眯起黑眸,嘴角勾出诡异的笑,黑手套拍了拍铳身。
“没有。你说的非常好,我可以给你鼓个掌吗?”
“不用。”
w 收回手,指尖蹭过红绸。
“然后,来说说我的任务吧。很不幸,我失败了。我没能带回任务目标,她也没肯把东西交给我。”
“这不是你的过失。米沙和碎骨之间的关系可能会导致种种意外。”
“塔露拉” 的语气没波澜,火苗轻轻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