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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星熊摇了摇头,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声音里带着决绝,“我知道了。我总算完全明白,为什么你老陈,为什么你不能离开龙门了。”
“你要是走了,去了核心城,魏先生就不得不把你划为敌人。”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带着急切的劝诫,“你不仅是敌人,而且你必须是一个感染者,一个与龙门敌对的危险感染者…… 谁都会知道你是感染者,甚至认为你与整合运动同谋。覆水难收,你再也回不了这里。”
“我不在乎。” 陈的回答轻描淡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
“这句话应该我说的。” 星熊的声音陡然柔和下来,带着浓浓的暖意,“你是感染者?我不在乎。你熟悉的人都不在乎。你没看见他对感染者的无情,我看见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沉了下去:“甚至九,她已经走了。之前她离开近卫局,因为她被感染了。”
“九也……” 陈喃喃自语,眼底掠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怅然取代。
“现在想想,我和九或许是因为同一个任务患上的矿石病。” 陈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自嘲,“她后来是我的线人,表面加入整合运动…… 然后为了整合运动,她抛弃了龙门。因为她看清了这个城市的真相。”
她抬眼看向星熊,目光里带着一丝期盼,又带着一丝绝望:“星熊,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去核心城?”
星熊摇了摇头,般若盾在她手中转了半圈,发出沉闷的金属响:“推理猜谜我都不会,说明白点。”
陈深吸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清晰:“你知道整合运动领袖是谁吗?塔露拉。issy 没告诉过你?塔露拉是我的姐姐。”
晨雾骤然静了下来。
星熊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震惊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决绝取代。她抬手扶住般若盾,声音冷得像冰:“啊,啊…… 哈,我懂了。你今天不可能过去。”
“为什么说这种话?” 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眼底泛起红丝,“难道我的亲人,我的家人…… 都不够重要?!”
星熊扶了扶额头,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无奈,还有一丝心疼:“正是因为这样…… 我才不能让你过去。即使是死,也不行。”
陈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将手放在赤霄的刀柄上,指腹摩挲着冰冷的金属。
星熊看着她的动作,眼底的痛意更浓:“这事情不是你能决定的,星熊。”
星熊见此,也不再犹豫,将般若盾猛地竖在身前,盾面的符文骤然亮起,发出低沉的嗡鸣:“般若,决定得了。”
陈的手腕猛地一翻 —— 赤霄出鞘,赤色的寒光划破晨雾,映亮了她决绝的脸。
“今天挡在我面前的,哪怕是天灾,我也绝不会束手就擒,何况是一个盾,一个鬼!”
星熊握着般若盾的手紧了紧,盾尖抵在地面,发出沉钝的响。她还想做最后的挽留,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老陈,魏先生不是好人,我们可以一起揍他一顿。你想做的,我陪你,什么都行。你不是喜欢我那辆哥伦比亚大缸 70vv 吗?我可以让给你……”
“老陈,但现在不行,不要逼我。” 她的声音发颤,“这是我最后一点点想你答应的事。”
陈却猛地打断她,赤霄的剑刃直指星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怎么跟他一个语气?不要那么说话。早在他做出这一切之前,我就已经决定好了。”
“魏彦吾怎么做,也许你觉得和你有关系,但我觉得一点没有。” 她皱着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话,“你在说什么?”
“他所作的,为你做的,和你该做的,一直都是两回事。” 星熊的声音沉了下去,“魏先生也是这么期望的。他不想做一个坏人,他渴望的不是统治…… 他把剑给了你。”
“你根本就不理解……” 陈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
“理解什么?” 星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痛,“不止一次的毁掉自己的家,毁掉自己的家人。每次都浑身浴血的独自一个人站着。就因为我觉得这是对的,就因为我认定那是错的?”
“我常常思索,自己配活下来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我不配,但我还是活下来了。我没法只为自己而活了。认定对错,所以一脚踏出去…… 是人生中能做的最愚蠢的事。”
“后悔的味道一直回味在我嘴里,你有过吗?陈大小姐?”
“不要这么说话!” 陈的吼声撞碎了晨雾,赤霄的剑刃微微颤抖。
“那为什么不能理解我一点?” 星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们同甘共苦这些年,到底有什么不能敞开说?”
“我有苦衷,你也有,我们都清楚。” 陈的声音软了些,带着一丝无力,“可明明知道了…… 可你为什么还是不明白?我没有牵连你们任何一个人,我到底哪里没理解你们?!”
“因为我见过太多没有价值就死去的人了。” 星熊的声音沉得像铁,“我不在乎你的身份,但我在乎你去哪。我不会让你去。敌人的头领做到现在这步,你还妄图感化吗?用你的亲情?用你的剑?杀了她?就这样?你做不到,你只会白死。”
“没人想看到,谁都不想。现在放弃吧,别对自己的行为后悔。”
陈看着她,眼底的光一点点亮起来,带着决绝的笑意:“谢谢你星熊,但这次我一定要去。”
话音落,赤霄的赤色光芒骤然亮起,映红了半边雾天。
星熊不再说话,只是举起般若盾,冷着脸看向她,盾面的符文亮得刺眼:“或许只有拳头打在你的脸上,才会让冲动缓解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狠厉,却又藏着一丝不忍:“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比起两年前,进步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