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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还能打。”
“C组在，没撤。”
声音杂乱，但都还在。
他关掉广播，转头对林悦说：“启动轮替机制，最后防线，三人一组，轮流出击。”
林悦点头，迅速编排名单。此时主阵地三分之二区域已失守，残余队员被迫缩进中央控制塔内部。墙体多处开裂，天花板掉落大块装饰板，操作台有两台彻底熄火。电力只剩百分之四十，屏障闪烁不定，像是随时会断。
敌方投入了新型爆破单位，外形像小型机甲，背部装有聚能炸药。它们不攻击人员，专挑支撑点下手。接连两声巨响后，主塔右侧支柱崩裂，整栋建筑倾斜了五度，所有人踉跄了一下。
沈逸扶住终端站稳。他看了眼伤亡统计：六人重伤撤离，三人轻伤坚持作战，防线彻底瓦解只是时间问题。
但他不能让士气垮下去。
他抓起通讯器，登上顶层观测台。外面枪火交错，爆炸声不断，硝烟灌进走廊。他打开全局广播，声音低沉却清晰：“我知道你们很累。但他们更怕我们倒下。再坚持一下，黎明总会来。”
说完，他站在观测窗前，没有回头。
风从破碎的玻璃缝里灌进来，吹动他虚拟形象的长发。
下方残垣间，几个身影从废墟后跃出，短促交火后又退回掩体。
电力指示灯开始红闪。
屏障数值滑落到百分之十九。
主控台发出低频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