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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用游戏漏洞制造混乱。”沈逸开口，语气平静得不像发现了惊天阴谋，“目的不是赢比赛，也不是抢资源，是要让整个游戏崩溃，然后在现实中捞好处。”
林悦没说话，但她脸色白了几分。她想起最近论坛上那些传言——有玩家打团战时突然昏倒，送医后查不出原因；还有人说自己做完任务后连续几天做噩梦，梦见被人追杀。当时大家都当是玩笑话，现在看来……
她打开个人日志，快速翻找。三起案例时间与系统记录完全吻合。同一时间段内，这台主机曾向三个不同区域发送过高强度信号脉冲。
“不止是游戏。”她抬头看向沈逸，“他们已经在做了。”
沈逸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放任不管，接下来会有更多人受害。不只是虚拟世界里的角色死亡，而是现实中的玩家被操控、被伤害。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潜力挖掘预警：重大危机临近，建议尽快撤离或上报”。
他看了一眼，手指一划，关掉了警告。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林悦走到他旁边，站得很近。她的音波器还亮着，但手有点抖。
“我们不能走。”沈逸终于开口，声音低，却很稳，“如果让他们得逞，所有喜欢这个游戏的人，都会成为牺牲品。”
林悦看着他侧脸。他没戴眼镜，游戏里的形象依旧是那个冷艳的女法师，可此刻的眼神一点都不像伪装出来的角色。那是真实的沈逸，冷静、清醒，也决绝。
“你要阻止他们？”她问。
“我必须。”他说。
外面没有声音，也没有动静。整条通道安静得可怕。主机还在运行，蓝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道清晰的轮廓。他站在原地没动，也没下令下一步行动。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这不是一场副本挑战，也不是战队对抗。这是真实世界的较量。
他抬起左手，摸了下法杖顶端的护符。那里刻着新手村石碑的符号，也是他第一次接触到系统的地方。一切从那里开始，也许也要在那里结束。
林悦站在他右侧，握紧了音波器。她没说要走，也没说害怕。她只是站着，像之前每一次战斗那样，陪在他身边。
情报室的灯稳定地亮着，投影幕上的红点仍在扩散。沈逸盯着那张全球图谱，一动不动。
他的魔力值还没恢复，右臂依然有些麻木。
但他已经做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