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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沙在石窟口打着旋,被结界挡在外面。林悦将法杖插进地面裂缝,符文珠亮起一层浅光,随即隐入岩壁纹路中。她退后两步,靠在凹陷的石壁上喘了口气,指尖还残留着法力输出后的麻感。
沈逸坐在中央一块平整的岩石上,手指轻点空气,系统界面无声展开。他扫了一眼四周地形数据,确认没有信号泄露风险,才低声说:“可以开始了。”
神秘玩家盘腿坐在两人之间,斗篷已经脱下,搭在一旁的石头上。他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些,但额角仍有细汗渗出。听到沈逸的话,他抬起头,眼神里透着戒备,也有一丝期待。
“过程可能会痛。”沈逸看着他,“我不能保证完全安全,但会控制强度。”
那人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沈逸启动系统功能。一道无形波动从他指尖扩散,直指对方头部神经区域。瞬间,那人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肩膀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林悦立刻站起身,手按在法杖上。
“别动。”沈逸开口,声音很稳,“这是正常反应。”
他迅速调整输出模式,把能量流切为间歇脉冲。每一次释放都只维持零点三秒,间隔一秒,像试探性的敲击。神秘玩家的身体随之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青筋暴起,一滴血从鼻腔滑下。
“你还记得什么?”林悦忽然蹲到他面前,声音放轻,“哪怕一点点,说出来。”
那人牙关紧咬,嘴唇颤抖。片刻后,他嘶哑地吐出几个字:“红……红色的门……有光……”
画面闪现——一道金属门缝中透出暗红光芒,地面震动,远处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鸣。但不到一秒,影像崩解,他整个人向后仰倒,若不是沈逸提前伸手撑住,差点撞上岩壁。
“海马体波动异常。”系统提示在沈逸眼前闪烁,“记忆区存在加密屏障,正在触发防御机制。”
他盯着数据流,手指快速滑动,锁定最频繁激活的脑区波段。第二次冲击准备就绪。
“再来一次。”他说。
林悦没离开,反而坐到那人身边,一只手轻轻搭在他手臂上。“我在。”她说,“你不是一个人。”
沈逸按下指令。
这一次,冲击更深。神秘玩家猛然弓起背,双眼睁大却无焦点,嘴里不断重复着破碎音节:“不……不要关……数据……不能清……”他的手指抠进地面,指甲裂开,渗出血丝。
系统警报轻响:神经负荷已达临界值。
沈逸立即降低频率,转为持续低强度渗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洞外风声渐弱,洞内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第七次刺激启动。
画面再次浮现——这次停留稍长。一间昏暗房间,墙上挂着几块铭牌,其中一块残破不堪,边缘焦黑,上面三个字隐约可见:“调查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