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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没动，也没答话。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
身后欢呼还在继续，火光映在他藏在数据流后的脸上，照出一片灰败。
沈逸往前一步，屏障自动解除。他没动手，只是站着，目光没移开：“你操控物价，操纵比赛，删改新人玩家的掉落记录，把职业联赛变成你的提款机。多少人因为你退游？多少公会因为你解散？你毁的不是规则，是别人愿意相信这个世界的理由。”
那人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缓缓闭上眼，双肩塌下去。
系统提示浮现：“角色“深渊之影”已被标记为待处置状态，权限锁定，等待官方接管。”
天空忽然亮起一道白光。
徽记浮现，几道身影从空中降下，穿着制式制服，胸口印着游戏运营方的标识。为首的管理员落地后环视全场，走到沈逸面前，低头行礼：“非法控制模块已清除，所有数据恢复原始状态。嫌疑人将移交现实端处理，后续由司法系统介入。”
沈逸点了下头。
管理员转身，手一挥，两名助手上前，给那人套上数据锁链。锁链泛着冷光，缠上手臂时发出轻微的嗡鸣。那人没反抗，被带着走向传送点，身形逐渐模糊，最后彻底消失。
现场安静了一瞬。
随即，掌声响了起来。
起初是零星的，接着越来越密，从四面八方汇聚。有人喊：“夜莺万岁！”有人举起武器高呼：“你们是我们的英雄！”
玩家们围了上来，把沈逸和林悦围在中间。有人递来药水，有人打开背包送出纪念道具，还有人直接截图合影。林悦笑着回应每一个靠近的人，声音清亮：“谢谢！我们一起赢的！”
沈逸站在原地，没退也没迎。法杖收起，垂在身侧。他脸上没什么大表情，但眼神松了下来，像是压了很久的担子终于落地。
火光照在他身上，法袍破损处随风轻摆。人群中不断有人喊他的名字，有新玩家举着手机录像，镜头对准他，手都在抖。
他抬起手，轻轻按了下左耳侧的通讯器。
频道里跳出一行字：“任务完成。曙光已至。”
远处，最后一缕数据残流熄灭，穹顶的裂痕外，虚拟天幕第一次透出淡金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