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线另一侧,大鹰属镖国的殖民军哨所里,士兵们紧张地趴在掩体后,用望远镜观察着对面烟尘弥漫,火光冲天的景象,脸色发白。他们手中的拴式步枪,在对面的坦克大炮面前,显得如此单薄。
桂南边境,情况类似。九州军队的演习区域故意靠近边境线,大口径榴弹炮的试射,炮弹落点的震动甚至能让安南境内的高卢军哨所感到地面的微颤。天空中,不时有九州的侦察机掠过,虽未越界,但那清晰的引擎声和机翼上的徽记,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无论是安南的高卢军,还是镖国的大鹰军,都清楚地意识到,这绝非普通的演习。
这是九州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他们此前在舆论和国际场合的小动作,并明确警告:如果你们敢在背后继续搞鬼,那么,下一次这炮口和履带的方向,可能就不会仅仅是演习场了。
南方战区司令部。
来自海上编队和陆地演习部队的捷报不断传来。司令部的将领们脸上都露出了畅快笑容。
“看来,咱们南方这把刀,还是十分之锋利的。”参谋长对着地图,满意地点点头。
一位参谋笑道:“参谋长,刚刚收到外务部转来的消息。大鹰和高卢在东南亚的殖民当局,这两天发往本土的求援和告急电报,数量是平时的十倍不止。估计他们要头疼好一阵子了。”
“头疼就对了。”参谋长冷哼一声,“元首说过,要让他们在黄人洲的墙角,好好痛一痛。这才只是开始,告诉张新段,海上演习周期可以适当延长,力度保持。告诉陆上的兄弟们,演习要真,气势要足!我们要让这股压力,持续到元首下一次命令下达之前!”
白人洲
当九州舰队在孟加湾和阿三国外海“训练”的照片、以及边境陆军大规模异动的报告几乎同时摆在大鹰内阁和高卢政府的案头时,最初的愤怒迅速被一种无力感所取代。
他们猛然意识到,这个在远东凭空崛起的“九州”,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拿捏的了,他们只是动动嘴,不曾想九州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而且这个九州还拥有强大而统一的军事力量,高效的行政体系,更重要的是,它有一个意志坚定、手段强硬、且完全不按西方既有规则行事的最高领袖。
在远东,他们的军事存在相对薄弱,殖民地本身也并不稳固,他们发现与这样一个正处于上升期、明显充满侵略性的强权爆发直接冲突,无论在战略上还是财政上,都显得极其不明智,甚至可能动摇他们在黄人洲其他更核心殖民地的统治。
持续的舆论战?对方掀老底掀得更狠。
国联施压?对方直接无视。
军事威慑?对方反手把更强大的威慑怼到了自家殖民地门口。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大鹰首相阴沉着脸对内阁同僚说,“我们是时候换一种思路,引入新的变量来平衡,或者至少牵制这个‘九州’了。”
高卢方面的反应类似。高傲的高卢人也不得不承认,在远东,他们早已失去了主动权。
几乎是心有灵犀,两国的外交触角,开始悄悄地转向了北方——那个意识形态迥异,但与九州有着漫长陆地边界,历史上恩怨纠葛复杂,并且在内心深处同样对九州迅猛扩张心存警惕的红色巨兽:北极国
虽然彼此信任有限,但是他们有着共同的麻烦,德意志和九州。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些试探性的接触和情报交换,似乎成为了可供考虑的选项,这几个国家开始微妙地联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