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小小的赛音山达瞬间被浓密的硝烟、火光和尘土笼罩!土木工事在爆炸中坍塌,帐篷被冲击波掀飞,那栋三层红砖楼也被数发重炮炮弹直接命中,上层轰然倒塌,燃起大火!
炮火准备持续了二十分钟!将昨夜标定的目标再次狠狠犁了一遍。
炮火开始延伸的瞬间,地面部队出击了!
“装甲集群,冲锋!”
“步兵,跟上!”
左翼,装甲3师的上百辆“灰熊”坦克,从东面向赛音山达发起了冲击!右翼,装甲4师同样规模的坦克集群从西面压上!两路钢铁洪流,狠狠的夹向已成惊弓之鸟的北极国守军。
中间宽阔的正面,第5、11、12、13步兵师的数万官兵,在少量灰熊坦克和“美洲狮”装甲车的直接支援下,向着城郊阵地进攻。
残存的北极国守军试图依托残缺的工事进行最后抵抗。
一些BT-5和T-26坦克从废墟后开出来,做最后的反击。但在数量和质量都占据绝对优势的九州“灰熊”坦克群面前,它们就好像是螳臂当车,很快就被集火打成一堆堆燃烧的废铁。
步兵的抵抗更加微弱,在九州军队绝对优势的自动火力和迫击炮面前,迅速被压制、击溃。
“灰熊”坦克轻易地撞开了简陋的土木围墙,冲入了赛音山达的“街道”。坦克炮塔转动,用高爆弹和机枪清理着任何有抵抗迹象的目标。
“美洲狮”装甲车紧随其后,用车载机枪扫射,搭载的步兵跳下车,以战斗小组形式,开始逐屋清剿。
随后巷战在城区内部展开,如果这种环境能称为巷战的话,但是并没有什么强度,因为大多数北极国和外蒙守军已经失去了组织抵抗的意志,成批地投降。
只有少数死硬分子依托较为坚固的土坯房或那栋红砖楼的残骸进行零星射击,但在STG-45、MG-42和坦克直射火力的联合打击下,很快被消灭。
城内最后的抵抗出现在城区中心的一片相对空旷的地方,大约五百名从昨天残存退下来的哥萨克骑兵,在一位眼神疯狂的军官带领下,发起了最后一次反冲锋。
他们没有骑马,因为马匹大多已在九州国防军进攻前猛烈的炮火中被炸死了,他们跑着步端着上了刺刀的莫辛-纳甘步枪嚎叫着冲向一支正在清剿街道的九州步兵连和两辆“灰熊”坦克。
“杀光这些黄皮猴子——!” 毛子军官嘶吼着。
对面的九州国防军战士看见了,一边架枪一边说道:”这老毛子还没进化完全吧,他们以为咱们手里拿着的是烧火棍呢,跑过来找死。“
”弟兄们,往死里打!“
随后迎接那些毛子的,是两挺MG-42机枪交叉形成的火力网,以及“灰熊”坦克并列机枪的扫射,还有步兵们手中STG-45射出的密集子弹。
哒哒哒哒哒……
噗噗噗……
子弹如同割麦子般将冲锋的人群扫倒。
他们的冲锋在工业化的杀人机器面前,毫无意义,只增添了最后的血色。仅仅五分钟,这次最后的反扑就被彻底碾碎,空旷地上留下了满地的尸体。
上午十时左右,枪炮声在赛音山达大部分区域已经平息。
九州军队基本控制了全城,正在逐片肃清残敌,收拢俘虏,扑灭火灾。
街道两旁,垂头丧气的俘虏正被集中押送,九州士兵在四处巡逻、布设岗哨。那栋曾是赛音山达地标的三层红砖楼,如今只剩断壁残垣,仍在冒着缕缕黑烟。
第 11 师师长武族台望着身材高大的北极国俘虏,戏谑道:“这帮毛子俘虏,看着就比之前的东瀛俘虏好用多了。东瀛人顶多扛一袋沙子,瞧毛子这身板,至少能扛两袋。”
…………
中午十二时,总指挥林勇东在警卫的簇拥下,踏入了赛音山达城区。
前线中指挥官快步走来,敬礼后汇报:
“总指挥,赛音山达战斗基本结束。初步统计,我军在此毙伤敌军约八千,俘虏一万五千余人(含部分伤员),我军伤亡轻微。北极国部署在中路战线的五万四千兵力,其野战主力已基本被歼灭,残余少数散兵逃入草原,已不足为虑。”
林勇东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这座残破的“城市”。
中路战线的战事,从发动总攻到攻克敌方核心据点,耗时仅30小时,北极国精心部署的三道防线和一个主要防御枢纽,在九州军队“装甲突击、火力覆盖、空地一体”的现代化战术面前,如同纸糊的一样,一触即溃。
“给战区司令部发报,并通报友邻部队。” 林勇东沉声道,“我中路集群已于今日中午十二时,完全攻克漠北交通重镇赛音山达,歼灭北极国 — 外蒙伪军中路集团主力。通往库伦的门户,已然洞开!”
随后,他又下令:“全体作战部队就地休整五小时,之后继续向库伦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