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风风火火的来了,你可莫要怪罪啊!”
“对了!”他忽然凑近乾天九,压着嗓子,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兴奋:
“我听说,这小子修的是那部《大悲金身诀》?就是古籍里记载的、佛祖亲创的那部顶尖佛门功法?
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而此刻,听到两人对话后,厉千山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看向面前的乾天九,心头又是意外又是忐忑。他不过是个刚入通天教的散修,何德何能,
竟让两位半帝境界的通天教大能,为了他这般争执。
然此刻,乾天九却是没接范龙义的话,只是转头看向厉千山,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厉小友,
此事,还是你自己跟他说吧。”
“果然是你小子!”
范龙义闻言,瞬间转头看向厉千山,眼睛亮得像是黑夜里骤然燃起的两团烈火。
他几步跨到厉千山面前,那股如山岳般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我就说,这一身筋骨气度绝非凡俗!
对了,你叫厉…… 厉什么来着?”
闻言,厉千山想要起身,但却被范龙义按下。
而他只能努力坐直身子,挺直脊背,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晚辈厉千山,见过前辈。”
“对对对,厉千山!”
范龙义一拍大腿,声音更亮了。
他蹲下身,那张粗犷的大脸几乎要贴到厉千山的鼻尖上,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溜圆,是上上下下,
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像是在看什么绝世稀有的珍宝,嘴里还不停咂着嘴。
而厉千山被他这毫无距离感的打量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可范龙义的脸却也跟着往前凑,
分毫不让,那股子热切劲儿,简直要把人烧穿。
“啧啧啧,好苗子,真是好苗子!”
只见,范龙义伸手,先是捏了捏厉千山的肩膀,又顺着胳膊往下拍了拍他的筋骨。那力道看着随意,
却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震得厉千山浑身骨头都隐隐发响,忍不住龇了龇牙。
可随即,一股温和却磅礴的暖流,便顺着他触碰的地方涌了进来,瞬间淌遍四肢百骸,那些擂台上,
被罗血留下的、还未痊愈的暗伤,竟在这股暖流的滋养下,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了下去。
而范龙义的眉头却是在此刻忽然皱了起来,眼中瞬间翻起一股怒意,声音也沉了几分:“你这一身伤,
是哪个兔崽子留下的?居然如此歹毒!”
闻言,只见厉千山刚要开口,范龙义却又摆了摆手,自顾自地接了下去:
“算了算了,不重要!小子,我问你,你之前在擂台上,用的那套佛门炼体功法,到底是怎么练成的?
而那功法到底是不是大悲金身诀?
道佛同修这条路,本座磕了十几年,硬是连门槛都摸不到,而你一个大乘境的小子,怎么就修成了?”
他蹲在厉千山面前,双手撑着膝盖,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是满脸的热切与好奇,
活像个等着听秘闻的孩子,哪里还有半分半帝强者的威严。
厉千山转头看向身侧的乾天九。
“说吧!这家伙叫做范龙义,身为体修的你应当听说过,想来我也不用过多介绍了!”乾天九点头说道。
闻言,厉千山点点头,而后深吸以一口气,便将自己如何偶遇老僧、受临终托付,数十年隐姓埋名,
在黑暗中摸索着修炼《大悲金身诀》的过往,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
范龙义听得入了神,身子微微前倾,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惊叹,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错过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