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的战争30(1 / 2)

跟陆景琛聊天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这人好像很了解她,很多时候两个人的想法都会不谋而合。

基于这个认知,欣梅倒是跟他出去吃了个饭。

“赵教授可能对我的情况还不算了解,现在我再做一下自我介绍。

我叫陆景琛,今年33岁,至今单身。

家中父母已经过世,有大哥在部队,二哥在京市政府部门工作。

他们都有各自的小家,目前我独自在上海工作生活。”

坐在和平饭店的龙凤厅里,两个人才点完菜,陆景琛就开始做起了自我介绍。

看见对面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欣梅欣赏的同时总觉得,对他有点莫名的熟悉感。

她可以确定这辈子没见过这个男人,不然就凭这张脸,怎么可能没有印象。

既然有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而且眼见着这男人对自己也有意思,欣梅觉得跟他发展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陆教授33岁就能当上教授,是真的很不简单的。”对此欣梅心里真的有很多疑问。

毕竟她自己这个开了挂的,那么努力成为第一批大学生。提前毕业又争取留学,读了博士,又在国外有许多成果和名气,回来才当上个副教授。

怎么眼前这个,直接比她领先一步呢。

陆景琛好像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倒是很坦然的说:“我73年的时候,被推荐上了工农兵大学,78年又公派法国留学,82年回国成为副教授,也是在今年才评为教授。”

听听人家这经历,73年工农兵大学,七八年公派留学,82年回国任教。

这职业路线规划的跟欣梅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人家确实比她先走了一步。

她怎么就没想到争取上个工农兵大学,再出国留学呢!哦,那会儿是他们家成分不好。欣梅光想着低调,不惹眼,所以当时也就没有折腾,就盼着恢复高考呢。

结果出来这么个人,衬托的她处处晚了一步,真是让人没处说理去。

看看男人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腕表,还有比别人更合身、更有型的西裤衬衫 ,还有人家本来就是经济学教授。一打眼就知道,这人绝对身价不菲。

“听说公派留学,前几年都是驻外使馆统一管理。学生们不可以自由活动,也没有打工的机会。”欣梅眼睛看着男人的腕表,嘴里也不经意的说。

她自己留学绝对是自费,虽然吃、住、学费还有生活费都要自己负担,但是比公费留学要自由许多。不然她也不敢在外面出版小说,又去股市大把的捞钱,还置办了那么多的产业。

对面男人只是笑了笑,“确实是那样,幸好我母亲给我们三兄弟留了一笔遗产。而且我也学了经济学,对创造财富还是有一些本事的。”

联想到他那早逝的父母,欣梅也能把他母亲的身世猜个七七八八。

俩人聊着聊着,服务员也开始上菜。

第一道上的是老上海熏鱼,接着是水晶河虾仁还有响油鳝糊外加一道香菇菜心,最后是砂锅鸡汤和八宝饭。

“现在还不到时候,咱们可以10月再过来吃大闸蟹。”男人一边用公筷给欣梅夹菜,一边随口说着下一次的约定。

只是看着这人给自己碗里夹的香菇菜心只要菜心,碗里装的八宝饭挑出了核桃仁,鸡汤里面没有鸡肉……

“你怎么知道我的喜好?”这顿饭吃的差不多了,欣梅终于没忍住问。

对面男人夹菜的手一顿,一双深邃的眼睛直直看着欣梅,然后说:“也许上辈子还有上上辈子,咱们两个都是夫妻。你的喜好和好的习惯,我自然一清二楚。所以我在见到你之前,是别人嘴中不近女色的男人。看到你,才有一种源自灵魂中的吸引。”

这话让赵欣梅大脑一片空白。

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虽然来到这个小世界之后就没有了从前的记忆。可她就知道,这绝对不是第一次,灵魂进入一个小世界,用另一个人的身份去完成原主的心愿,还要累积功德,然后自己生活一辈子。

所以这男人说上辈子和上上辈子,这不由得让她不相信。

“虽然我完全没有上辈子和上上辈子的记忆,可是面对你的时候,确实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稔。

如果照你这个说法,那咱们俩上辈子还有上上辈子确实有些关联。你能说说,咱们两个人以前的事嘛?”

男人似乎对欣梅这么轻易接受他的‘胡言乱语’感到高兴,就微笑着开始讲述,“最开始,我是一个身中剧毒、武功尽失、命不久矣的江湖游医,你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小仙女。

你给我解毒,帮我疗伤,还助我查清当年被害的真相。那时候咱们俩生活在我亲手建造的一幢会移动的二层小楼里,游历江湖、又用医术活人无数,最后在云隐山终老。

那辈子我死的时候,就舍不得你这个小仙女。我就向满天神佛祈求,下辈子换我来护着你。”

虽然这人的话听起来好像胡说八道,可是欣梅的直觉告诉她,这人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她什么也没说,就听着男人接着说:“大概满天神佛听到了我的心愿,我再次睁眼,竟然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我从不曾了解的世界,成为了一个陌生的人……”

听了这男人的讲述,欣梅虽然脑子里还是空空,可是心里却酸酸甜甜的。

听这男人说了上辈子他们如何相依相伴,还有他再一次临终许愿希望来世还能相伴一生。

等到睁眼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又有了新的身份,但是这么多年如何寻找都找不着她,心里的焦虑难过。

甚至找了十多年,都做好了一辈子孤独终老的准备。

“总算老天待我不薄,让我找了13年以后,终于找到了你。”

欣梅这时候只觉得心里酸涩不已,眼泪不听话的从眼角滑落。

男人掏出一块手帕,轻轻的擦干她脸上的泪水,“别哭,就算你想不起我,以后我还是会努力找你,哪怕找一辈子,我在下一辈子还是会追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