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七点钟,秋意已悄悄漫进战国总统府的回廊。
微凉的风卷着庭院里的落叶,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又被早班的卫兵轻轻踢开。
总统府的灯火熬了半宿,书房的落地窗内,高凯和乔丽丝已经起床洗漱好并肩站着。
看着窗外天际线,昨夜定下的那些话语,还像壁炉里未熄的炭火,在两人心中烧着滚烫的温度。
拉尔琴科及其背后的既得利益集团,他们的最终下场,在昨夜的促膝长谈里,早已被钉死在道德与法律的审判台上。
没有侥幸,没有姑息,更没有因为过往的功勋,而留下半分转圜的余地。
乔丽丝指尖划过书桌边缘,那里还留着高凯写下“道德+法律=制度根基”的墨迹。
字里的坚定,成了她今日推开总统办公室那扇厚重木门的底气。
上午八点整,总统府的机要秘书,按着乔丽丝的指令,以最高级别的保密要求,将索拉托和克尔斯分别请到了总统办公室。
两人一前一后抵达,脚步沉稳,却难掩眉宇间的凝重。
索拉托身着深色的克格勃制式西装,领口扣得严丝合缝,眼神锐利如鹰,周身带着常年潜伏与执行任务的冷冽气场;
克尔斯则穿着内务部队的常服,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闪着光。
身材魁梧,神情肃穆,每一步都踏得掷地有声,带着军人独有的铁血与严谨。
两人在总统办公室外相遇,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却没有多言。
他们都清楚,能让总统和高凯书记在清晨以最高保密级别召见,必然是关乎国家根基的大事。
秘书推开总统办公室内侧的一道暗门,那是间仅十几平米的秘密小会议室。
没有窗户,四面墙壁都做了隔音处理,室内只摆着一张厚重的实木圆桌。
周围放着四把椅子,桌上只有一盏冷光台灯,以及一叠封着绝密标识的文件。
高凯和乔丽丝已经坐在桌前,两人面前各放着一杯温茶,水汽氤氲,却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严肃气息。
“索拉托,克尔斯,坐。”
乔丽丝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总统威严,她抬手示意两人落座,目光扫过二人。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一项绝密任务,关乎我们战国的社会主义制度根基,关乎国家的生死存亡。”
“任务内容,仅限我们四人知晓,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包括你们的家人和最亲信的部下,违者,以叛国罪论处。”
索拉托和克尔斯闻言,立刻挺直脊背,起身敬礼,声音铿锵有力。
“是,总统阁下!”
两人落座后,高凯抬手将桌上的绝密文件推到两人面前,文件封皮上。
拉尔琴科集团”几个字格外刺眼。
索拉托和克尔斯拿起文件,快速翻阅,越看,脸色越是凝重。
到最后,两人的手,都微微攥紧,眼中翻涌着愤怒与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