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3月18日,战国首都马里扬宫,内阁紧急会议再次召开。
与上一次围绕“接不接收”的争论不同,此次会议厅内的气氛,只剩下极致的凝重与决绝。
长条会议桌上,堆满了边境审查报告、国际舆论简报、难民身份核验记录。
每一份文件,都指向同一个事实,北约送来的不是难民,是毁灭战国的毒药。
乔丽丝总统坐在主位,指尖攥着难民档案,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截至今日,涌入我国边境的伪装难民已突破人,CIA的伪造手段天衣无缝,边境部门无法在短时间内完成甄别。”
“北约摆明了用阳谋逼我们就范——拒绝,就是国际制裁、舆论封杀、全面孤立;”
“接收,就是任由吉普赛人的陋习、穆斯林的宗教极端思想蛀空我们的国家。”
“毁掉我们十几年的民族融合与世俗化成果,诸位,我们没有退路了。”
会议厅内一片死寂,民政部长奥尔加面色惨白,他此前提议的“有限接收、集中管理”,在北约的阴谋面前,显得无比天真;
国防部长马克斯紧握拳头,军人的血性,让他想直接关闭边境、武力驱逐。
但他也清楚,此举会正中北约下怀,给北约发动制裁、干涉内政的绝佳借口;
卫生、农业、教育部长们面露忧色,他们深知,一旦这些难民在国内自由流动,公共卫生、粮食供应、文化和谐都会彻底崩溃。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高凯缓缓站起身,他的目光沉稳而锐利。
作为重生者,他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这些群体的终极危害。
前世欧洲的难民危机、社会分裂、福利崩溃、恐怖袭击,一幕幕惨状在他脑海中闪过。
那是用数十年的混乱,与血泪换来的教训。
他不能让战国重蹈覆辙,更不能让北约的阴谋得逞。
“总统女士,诸位部长,”高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穿透了会议厅的死寂。
“我们必须接收这些难民,这是应对国际舆论、避开北约制裁的唯一选择。”
“但接收,绝不等于放任自流,绝不等于让这些人进入我们的核心国土、渗透我们的社会、摧毁我们的根基。”
“我比任何人都研究过欧洲吉普赛人与中东穆斯林难民的社会危害。”
“他们的陋习、宗教排他性、高生育率、不劳而获的本性,是无法被改造、无法被同化的。”
“我们花费十几年时间,清除了境内所有宗教势力,完成了多民族的融合,树立了统一的‘战斗民族’认同,这一切,绝不能毁于一旦。”
他走到会议厅的地图前,用红色马克笔,圈出了战国西部的一片区域。
三十年前,发生核泄漏的切尔诺贝利级废弃核电站周边隔离区。
这片区域因核事故被永久划定为无人区,辐射剂量处于“短期接触安全、长期居住有害”的范畴。
后面,乔丽丝掌权之后,直接将整个战国国内的犹太人全部清理干净,送到了这一片区域生活。
这短短的七八年时间,当初送进去的犹太人,截止到现如今,有将近10万人死在了里面。
这里常年被国防军封锁,是绝佳的封闭管控区域。
“我的方案分三步,”高凯指着地图,字字铿锵,每一句话都以国家利益为核心,没有丝毫妥协。
“第一步,表面妥协,全盘接收,顺应国际舆论,公开宣布接收所有难民。”
“由政府牵头,搭建临时安置点,邀请国际媒体、联合国观察员全程直播。”
“展现我们的人道主义担当,让北约找不到任何制裁、施压的借口;”
“第二步,绝地安置,全封闭管控,立即出动国防军,将所有名难民,一次性迁往西部核泄漏隔离区。”
“把驻守在该区域周边,看守犹太裔隔离区的士兵后撤8公里,将这8公里的缓冲带,全部划为难民专属封闭安置区。”
“用三层铁丝网、军事哨所、监控系统全封闭管理,彻底切断难民与我国本土民众的一切接触。”
“杜绝陋习传播、宗教渗透、族群冲突;”
“第三步,长远处置,彻底改造,等国际舆论风波平息、北约的施压放缓后。”
“将所有难民分批送往折叠世界地下矿区,从事高强度的资源开采与基建劳作。”
“用饱和的工作量,磨灭他们的宗教执念与慵懒习性。”
“拒绝改造、坚持宗教极端思想、固守吉普赛陋习的,永久留在地下工作,不得返回地面,从根源上消除所有隐患。”
此言一出,会议厅内瞬间炸开了锅。奥尔加率先提出质疑。
“高凯书记,把难民安置在核泄漏隔离区,国际社会会不会指责我们反人类?”
“送难民去地下高强度劳作,会不会被北约抓住把柄,进一步造势攻击?”
“国际社会只看表面,”高凯立刻反驳,语气冷静而理智。
“我们对外宣称,隔离区是‘经过安全评估的临时人道主义安置点’。”
“配备完整的医疗、饮食、住房设施,辐射剂量符合联合国难民安置标准。”
“我会和华夏方面通气,华夏会第一时间为我们作证,国际社会挑不出任何毛病;”
“送难民去地下工作,我们对外定义为‘战后重建、资源开发的就业安置’,是为难民提供生存出路、实现自给自足的人道主义帮扶。”
“北约即便心知肚明,也没有任何理由指责;”
“至于全封闭管控,我们的理由是‘保障难民安全、维护国内治安’,合情合理,合法合规。”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戳中所有人的核心关切。
“诸位,我们面临的不是普通的难民危机,是北约用人口、宗教、陋习打造的亡国阴谋。”
“吉普赛人会拖垮我们的福利与治安,穆斯林难民会用人口爆炸与宗教极端,撕裂我们的民族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