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时候的事儿？小盛子你他妈成天往外跑，回来咋啥也没跟我说！”
这老头说话中气十足，看着确实啥都明白。
“大爷，我们想问问老李家的事儿，你知道老李头的后老伴，跟他那个二儿媳妇不？”
原本一脸震惊痛心疾首的老头一听我问这两个人，突然双眼一翻，嘎嘣一下抽了过去。
“这俩人是啥机关啊？”
咋提一嘴，人就这样了？
这也让我确信了，老头一定知道李家的事儿。
我给他按了会人中，等他幽幽醒来，浑浊的双眼看到我，我立刻咧嘴对他笑了笑。
“醒了大爷？”
他还想翻白眼，让我用另一只手给抠了回来。
“唉呀妈呀，你们快走吧，别问我，我啥也不知道，啥也不知道啊……”
老头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小盛子以为我欺负他了，嗷老一嗓子就要干我。
好在他虽然叫小盛子，但是年纪跟吴老头差不多，动作不那么灵巧，还没等冲过来，自己左脚绊右脚，给自己踩栽了。
“大爷，你这么大岁数你还有啥好怕的。你就算怕事儿，你也得想想你儿子吧？我说白了你还能活几天？你死了你儿子成天出去吃鬼席，那得多遭罪？”
我看着双眼紧闭的老头循循善诱，听到他儿子天天吃鬼席，老头终于睁开了眼睛。
“是生族，李老头的老婆，是生族，那神像就是她要立的，里面有鬼，我就是听到了她跟鬼说话，才变成了瘫痪。”
“那李老头的老婆，是不是吃鬼席是看到的那个诡异老太太？”
这话我问的是老吴头跟小耗子，他俩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疑惑，随后同时摇了摇头。
“我咋记不住她长啥样了？”
小耗子先开口。
“我更记不住了，我总共也没看到她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