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华听着俩人的对话,心里一沉。
傍晚。
秦太尉从门外进来,就听到下人的回话,婢女的舌头又被大小姐强迫的割了下来。
闻言,脸色也更是阴沉,现在在京都自己的脸面都没了,「派出去的暗卫查到什么没有?」
「没有,大人,给大小姐的那些暗卫也消失不见了,就连尸体也不见了。」下人说着,语气也有些凝重。
「嗯?」秦太尉闻言,脸色的阴气浓郁,「再查。」
「是。」下人急忙的行礼,走了出去。
卧室里。
秦太尉回到房间里,就看见秦氏正在那里坐着,眼眸红肿。
「好好的,为何哭?」秦太尉现在回到家里就觉得烦闷。
「女儿现在这样,你有什么打算?」秦氏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等养好了伤口,就送她去庄子里吧。」秦太尉拿着参茶喝了一口,沉吟了良久才出声说道。
「那是咱们的女儿,这样做……」秦氏心里更多的是不舍,毕竟自己的女儿,以后而已毁了。
「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现在京都怎么传她的话,以后谁还能要她?送到庄子里,以后多准备些银两,足够她衣食无忧了。」
秦太尉的声音也带了一抹怒意。
秦氏听到后,也噤声,垂着头不说话。
「悦儿现在已经不是皇妃了,就连侧妃也不是了,最近还是让她安分点,不要在府里闹出什么么蛾子,现在全京都的人都在看秦家的笑话。」
秦太尉说完,就起身离开,背影也带着怒意。
秦氏看着背影消失,眼睛里的思绪也陷入了谷底。
深夜。
傅平衍从窗户外进来,就看见的沈灼华正在椅子上看着账本,「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今日的账目还没有看完。」沈灼华头也没有擡,淡漠的说了一句。
傅平衍蹙眉,走在她的身边,看着眼前的账目,「这些明日再算也不迟。」
「明日还有明日的。」沈灼华波动算盘的手一僵。
见她坚持也只好由着她去了,「你今日去了秦家。」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嗯。」沈灼华淡淡的回应。
「秦悦打了你?」傅平衍眼睛一眯,露出了寒气,身上的杀意浓郁。
沈灼华算完最后一笔账,「我是故意的。」
「你想要她死,何须你吃这份苦?」傅平衍的眉头更是紧致,眉间的沟壑能夹死一只苍蝇。
「我不是让她死,我是让她生不如死。」沈灼华放下手里的笔,冷冷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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