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爷帮着女儿赢来的。」沈灼华也不隐瞒。
「有了这些,足够凑齐那些粮食了。」说着沈国公把沈灼华的银钱收了进来。
这时——
陈嘉从门外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些点心和茶水。
「你们父女二人说话,也不事先跟我说清楚。」陈嘉看着两人,声音也有些责怪。
沈国公和沈灼华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言语。
「这件事非同小可,自然不能声张。」沈国公也知道自己理亏,声音也轻柔了几许。
看着自己的父亲和陈嘉这般恩爱,沈灼华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回到自己的院落中。
「你来了。」沈灼华开门就看见的傅平衍正在那里坐着,,身边还放着点心。
「嗯,过来看看你。」傅平衍很享受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光。
「外面现在怎么样?」沈灼华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轻声的说了一句。
「已经取出了二皇子一半的银子,这次绵竹是死定了。」傅平衍响起这些事嘴角也带着冷笑。
「嗯。」沈灼华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灼华,你什么时候对赌术这么精通?」傅平衍实在是好奇的紧。
「只是运气好。」沈灼华也知道自己露出的太多了,随后便轻声的说了一句。
「真的?」傅平衍不确定的询问。
沈灼华抿唇不语,手指也在茶杯上来回的磨搓着。
另一边。
二皇子听闻后,看着跪在地上的绵竹,不由的大怒,「你说你还能做什么?」
「请二皇子责罚。」绵竹的心中也有些没有谱,急忙的出声说道。
「责罚?本皇子要怎么责罚?那些银子是本皇子要用来养病而用的,现在责罚你又有什么用?」二皇子闻声,大声的怒喝。
绵竹知道是自己的错,心里更是愧疚难当,随后看着眼前的二皇子气愤的模样,心里一沉,「属下罪该万死。」
心里一横,拿起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在自己的心口上,至少还有个全尸在。
看着地上的死尸,二皇子看也不看一眼,「拉出去埋了。」
「是。」一边的侍卫应了一声,便带着绵竹的尸体走了出去。
「二皇子,接下来怎么办?」一旁的黑衣男子看见他的脸色不好,语气恭敬的说道。
「通知下去,那枚玉佩作废。」二皇子冷哼一声,对这个拿着玉佩的人充满了恨意。
「是。」随后黑衣男子就飞身离开。
沈家。
「哼,凭什么啊。」沈安安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一把将毛笔扔了出去,溅起了几滴墨水。
「安安,你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