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的脸色一僵,倒是忘记了这件事,不由得有些后悔提起这件事,果然,在看向沈国公的时候,他的脸色也是阴沉的紧。
「那些钱都是到姨娘的手里呢,长姐怎么会有钱去给姨娘买点心呢?」沈灼华继续的出声说道。
姚姨娘握着手里的筷子,指甲也泛着淡淡的白色。
「哼。」沈国公也不是一个翻旧账的人,但是想到那些作为,就莫名的很生气。
「父亲,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沈灼华见此,出声安慰了一番。
「是啊老爷,妹妹你也责罚过了,何必在徒生烦恼?」陈嘉也放下手里的点心,柔声的解释。
沈国公这才脸色稍缓,只是看着姚姨娘的眼神也带着一抹不悦。
众人吃了饭,沈灼华带着月影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身后还跟着沈安安。
「小姐,奴婢在买点心的时候,倒是听到了一件事呢。」月影见时机差不多了,似是闲聊一样。
「何事?」沈灼华脚步一顿,侧目看着她。
「是定远侯的嫡幼子,今日去了王家提亲呢。」月影的话音刚落,身后的脚步声也顿时渐行渐近。
「你说什么?什么王家?」沈安安的神情很是激动地看着她。
「二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您放开奴婢」月影见她激动的模样,不禁粗着眉头。
「你快说,怎么回事?侯爷的嫡幼子去王家做什么?」沈安安的声音里也带着颤抖。
「还能做什么,是去提亲啊,当时的聘礼可是很多呢,奴婢看着都眼馋。」月影说着,整理自己的衣衫。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沈灼华闻声,不由的嗤笑一声看着她。
沈安安此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很是紧张的看着一边的花园,脑子也嗡嗡作响,上次和刘杰的见面还历历在目。
「咱们走吧。」沈灼华知道她的想法,眼睛里的冷意一闪,带着月影就回到了院子里。
「小姐,二小姐接下来会怎么做?」月影倒是好奇。
「她?按照她的性子一定会去找姚姨娘,为其出谋划策。」沈灼华拿起茶盏抿了一口,看着放在一边的布料。
拿起针线一点点的绣起了花,房间里也顿时陷入了死寂。
沈安安则是心神不宁的来到了姚姨娘的院子里,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安安,你这是怎么了?」姚姨娘看着她的脸色这般,不由的担忧询问。
「姨娘……」沈安安看担忧的模样,声音抽噎,眼泪也不自觉的上涌,「姨,女儿要怎么办?」
「怎么了?发生了何事?」姚姨娘看着沈安安哭泣的模样,不由的一愣,还是担心的看着她。
「姨娘,刘杰……刘杰他去了王家提亲,她明明说过,我才是他的正妻才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娶别人?」
说道这里,沈安安的声音更是抽泣,眼泪也是一对一双的掉。
「你这么知道的?你确定吗?」姚姨娘想起了上次,上次也是这样说的,会不会有误会?
「不是的?这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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