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姨娘去了医馆里面,请了大夫看诊。
许久。
老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这位夫人,真是恭喜,你有喜了。」
「你说的是真的?」姚姨娘听见后不由的一愣,在次的确定。
「老朽已经看诊多年,自然不会看错的。」说着,老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语气很是笃定,又让药童去开了一些安胎药给她。
「这安胎药就不必了,我想过些日子再来,也想给我家老爷一个惊喜。」姚姨娘闻声,急忙的制止。
「既然如此,那就作罢。」老大夫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人,也不勉强。
送走了姚姨娘,老大夫嘴角的笑意消失不见,转身进了里间,就看见傅平衍和沈灼华正在里面坐着。
「主子,已经确定了。」老大夫语气恭敬的说着。
「嗯。」傅平衍摆了下手,让他出去。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你想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傅平衍看着眼前的沈灼华,语气轻柔。
「剩下的就是母亲的事了,我能做的已经做完了。」沈灼华放下茶杯,嘴角一勾。
「这几日姚莉和姚书总是出现在我的面前真真是令人恶心。」傅平衍先是一笑,过后,身上的寒气甚是浓郁。
「想要处理并不难,何必忧愁?」沈灼华不解的看着他。
傅平衍最近只是不放心顾景润和钱博远,倒也没有什么心情去处理这两个人,现在想想,就是娱乐一下也不错。
下午。
傅平衍回到了府里,注意到一个粉色的裙角,冷幽的眼眸一闪,「木鹰。」
「属下在。」木鹰急忙的从后面走了出来。
「那里有人,给本候带过来。」傅平衍看着眼前的裙角,冷冷的下了命令。
木鹰二话不说,就飞身过去,把姚莉从墙角抓了过来,一把摔在了地上。
「啊……」姚莉吃痛一声,看着眼前的傅平衍,急忙的跪在地上行礼,「侯爷。」
「你在这里做什么?」傅平衍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的质问。
「民女……民女只是路过,刚好看见你,所以就躲起来了。」姚莉闻言,急切的出声解释只是声音里也带着心虚。
「呵……路过。」傅平衍微微弯下腰身,拿起扇子将姚莉的下巴勾起,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玉兰香也充斥这姚莉的鼻息。
「侯爷。」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姚莉的心中也是心虚不已,心跳也不自觉的加速,这样俊美的男人不是自己的。
心中的不甘越发的浓郁。
「木鹰,将她送到军营里去,一直纠缠本候,真是令人恶心。」傅平衍冷漠的声音响起,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姚莉刚刚还没有扬起的笑意顿时被惊恐取代,「不,不能这样对我。」姚莉挣扎的想要挣脱开木鹰的手。
「你这么喜欢主动投怀送抱,难道不是想要男人吗?本候成全你,有何不可?」傅平衍的冷冷的倪了一眼,先前摸过她下巴的那把扇子也从扔到一边。
满脸都是厌恶和嫌弃的神情,这让姚莉的心里顿时跌入谷底。
「不要……」姚莉刚刚挣脱开他的手,准备跑回去,却被木鹰一个闪身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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