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
「姚姨娘最近越来越明目张胆,什么手段都用上了。」陈嘉坐在车里,眼睛里也带着寒霜。
「母亲心中有考量就是。」沈灼华也不方便说太多,等着肚子显怀,沈国公自然会起疑心。
定远侯府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因为朝中的银两不多,定远侯也只能低调一些的办婚礼,一切从简。
沈灼华和陈嘉从车里下来,跟着丫鬟一起去了宴席上,就看见陈墨儿和海明珠也早早就在哪里等候。
「灼华。」陈墨儿看见她来,眼眸一亮,急忙的摆了下手。
沈灼华和陈嘉走了过去,坐在一边看着眼前的陈墨儿和海明珠,「墨儿,怎么越发的没有规矩了。」
「姑母……」陈墨儿被呵斥了,便规规矩矩的坐在了椅子上。
沈灼华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微微一勾,就察觉到一道视线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循着视线看去,就看见了左氏正在看着自己。
不由的一愣,眼前的左氏依旧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看着消瘦,眼底乌青。
「母亲,左夫人这是……」沈灼华收回视线,借着周围嘈杂的声音,小声的询问。
「哎……」陈嘉看着左氏,不由的叹息,眼睛里也带着心疼,「她的身体日渐亏损,已经快到了强弩之末了。」
沈灼华闻声倒是诧异,自己对左小青虽是有敌意,但是对左氏还没有那么深的仇恨,「怎么会这样?」
「左门提督自从在左小梨死后,夜夜笙歌,对她也没有什么夫妻情分,虽是左夫人,但是却名存实亡。」
陈嘉与左氏经常有书信的往来,经常听到左氏的心里的苦,想到这里,不由的心疼,便起身走了过去,坐在左氏的身边。
看着左氏的模样,沈灼华闻声眼眸微垂,陷入了沉思。
「你怎么了?」海明珠见沈灼华不言语,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无事。」沈灼华回过神来,心里对左小青的那些作为也都一一的化成了泡影。
这时——
「嘉儿,你也来了。」刘白氏的声音尖锐的说了一句,眼睛里含着鄙夷的看着陈嘉。
「侯爷夫人大喜的日子,本夫人怎么能不来?」陈嘉也挺直了腰板看着她,声音里冷漠和疏离清晰可见。
「呵呵,那就多谢你来捧场,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娶亲,自然是大喜。」刘白氏的笑声很是刺耳。
『儿子』二字咬的极重。
沈灼华听后,不禁秀眉轻蹙,随即淡淡的看着眼前的陈嘉,这些事还是需要她来。
「那倒是,毕竟自己生的儿子,但是你有必要这么的高兴?你也不是第一次做婆母了。」陈嘉闻声,声音冷漠的说着,眼眸中的寒意不减。
「嘉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左氏的声音虚弱的询问。
「你难道不知道?」陈嘉故作诧异的看着她,嘴角也勾勒了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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