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正在那里打哑谜,陈墨儿狐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也不再多想。
傍晚。
沈国公回到家中,就看见沈灼华正在和陈嘉说话,心里一暖。
「父亲,您回来了。」沈灼华闻声看去,急忙的走了过去询问。
「嗯。」沈国公的身上有些疲惫。
「刚好,回来吃饭了,灼华还说,您很辛苦的,一定要等你回来,一起吃。」陈嘉还一脸浅笑的说了一句。
沈国公闻声,看着沈灼华,心里一暖,「坐下吃饭吧。」
餐桌上。
「老爷,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陈嘉吃了几口菜,不解的看着他。
「今天太子在朝堂上参了二皇子一本,包括二皇子私相授受,还有私自屯兵的事情。」沈国公知道二皇子有野心,倒是没有想到会这样的大。
沈灼华坐在那里,静静的吃着饭菜,也不言语。
吃过饭后,沈灼华来到了书房里,「父亲。」
「华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沈国公看着她的脸的,语气很是坚定。
「父亲所说是何意?」沈灼华淡漠的坐在那里,一脸冷清的说了一句。
「你早就知道二皇子的事情,不止是死侍吧。」沈国公倪了一眼。
「女儿一开始就知道,包括杀了安郡主的人是谁我也知道。」沈灼华不反驳,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你为何不说?」沈国公诧异,就算不合别人说,难道自己也不能说吗?
「父亲,此事兹事体大,女儿不能冒险,所以还请女儿不能告知。」沈灼华坐在那里语气坚定。
「你这孩子……」沈国公不知是高兴还是该难过,什么事都瞒着,幸好没事,不然出了事该怎么办。
「父亲,这件事二皇子必会输,安心做你的事情就好。」沈灼华在临走的时候,还是交代了一句。
回到院子里,就看见傅平衍已经在这里等候。
「去哪里了?」见她进门,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
「去找父亲。」沈灼华早就习惯了他每日都来这里的日子。
「沈国公一定起疑心了。」傅平衍很是笃定的说着。
「嗯,不过不重要了,父亲知道了也好。」沈灼华淡淡的说道。
「你倒是看得开。」傅平衍闻言,无奈的一笑。
「不然呢?二皇子现在怎么样?」叶灼华一脸不解的望着她。
「暂时收押,太子一党已经对皇上施压,定然会整治他的。」傅平衍早就习惯了皇上的冷酷。
「那些精兵怎么办?」沈灼华这才想起来,要是杀了岂不是很可惜?倒不如为自己所用。
「自然是留下,安王爷已经把人都安顿好了,百里外的地方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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