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给我。」沈灼华看了看,记得自己是带着沈临的药的。
傅平衍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上也带着沈临的金疮药,急忙的为她上药。
「灼华……」海明珠看着眼前的沈灼华,心里更是自责不已。
「不哭……不会有事……」沈灼华看见后,不禁的轻笑,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晕了过去。
沈家。
沈灼华别带回来的时候,陈嘉和沈国公刚好在用饭,看着沈灼华的模样的时候,心里一紧,急忙的唤着太医。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陈墨儿和华零也是闻声而来,聚集在沈灼华的院落中,看着从屋子里端来的血水,心中也是一紧。
「都是我得错,我不该带着她出去的。」海明珠听后,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的落下,磕磕巴巴的把那些事转述。
「那个该死的混蛋,竟然敢……」陈墨儿闻声是穆雷做的,心里怒火中烧。
「墨儿,你冷静点,现在还是等着县君醒了在议。」华零虽然气愤,但是还是担忧沈灼华。
屋子里。
「侯爷,这血我倒是能止住,只是这匕首要是贸然的拔出来……」穆大夫也是心里没有底气,要是贸然就拔出来了……
「穆大夫,现在只能依靠你了。」傅平衍的眼底也带着慌乱,只是将沈灼华的头点在自己的腿上,看着靠近心脏不远处的位置上。
「在下……」穆大夫还是不能保证。
「既然你不行,那就我来。」门口处也传来了一阵男声,很是清脆。
傅平衍的眼底一亮,猛的看着门口,就看见一位翩翩少年,比几月前还是高大了不少。
「临儿?」沈国公朝着声音看去,眼睛里也带着一丝震惊。
「父亲,情况紧急,还请父亲将人都带出去。」沈临走到他的面前,低声的说道,语气很是恭敬。
「好。」沈国公看着站在一边哭泣的陈嘉,二话不说得就拉着他出去。
「未来姐夫,你也出去。」沈临看着他的模样,在这里实在是不妥。
「你有多少把握?」傅平衍红着眼睛质问,他很怕,自己就这样的松开了她的手,就再也看不见了。
「八成。」沈临语气坚定。
「好。」傅平衍咬了咬牙,摸了摸沈灼华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将她放好就起身离开。
「你是?」穆大夫看着年纪小小的少年就有这样的口气,不由的一怔。
「我听长姐说起过你,请你帮助我。」沈临走到了床边,看着眼前的伤势,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心里也有些底气,从自己的衣襟里拿出一盒银针,扎在沈灼华的伤口上。
「这个针法……」穆大夫眼睛一愣,这是早就失传的针法吗?怎么会?
「穆大夫,就麻烦你了。」沈临淡淡的一笑,多了一丝稳重,在这样的年纪里,很少有这样稳重的少年。
门外。
「刚刚进去的是谁?」陈墨儿一脸好奇的询问。
「是本国公的嫡子,沈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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