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夫人闻声,动作也都顿时停下,被叶奎拉着。
「沈县君毕竟是从二品,就算是有罪,本官也要禀明皇上,才能下定定夺。」许清一本正经的看着眼前的众人。
「许大人,本县君并没有的推到她,就算叶小姐是死于撞伤,也不会是本县君推得。」沈灼华依旧坚持己见。
「可有人证?」许清沉吟了下,还是不确定的询问。
他自然不想她出事,但是还不能出面维护。
「茶楼的众人皆是人证,只是见着的角度不同,看见的自然也是不同。」沈灼华闻声还是蹙眉。
「刘捕头,去请,茶楼的所有人都请来。」许清看着一边的下手的刘捕头。
「是。」刘捕头说着就带着人离开,等再次回来的时候,带着一群人,统一口径,认为是沈灼华推了叶叶。
「你们……你们胡说什么?」月影说着,气得脸色通红,大声的呵斥一声。
「这位小姐,我们也是按照我们看见的话去做的,你不要这样的说我们,我们哪有胡说。」
「就是啊,我们坐到那里喝茶,看到的就是这样啊。」
「你们……」月影看着那些人同仇敌忾的模样,心里大为恼火。
「月影,退下。」沈灼华见此,心下了然,「父亲,母亲,你们回去就是,女儿近日是不能回去了。」
「灼华,你放心,父亲一定去皇上面前查明原因。」沈国公还是不确定的说道。
「呵……人证物证都在,你们还敢否认,今日,本官一定要像皇上禀明,定要将这沈灼华为我的女儿陪葬。」
叶奎冷哼一声,就将自己的态度禀明。
「来人啊,将沈县君压到大牢,带本官禀明皇上在做定夺。」许清一拍惊堂木,看着沈灼华被带走。
「小姐……」月影还是不放心的看着他的手。
「你放心,本县君不会有事的。」沈灼华的脸色一沉,淡淡的开口说道。
「是。」月影颔首,目送她离开。
沈灼华的跟着狱卒来到了监狱里,看着潮湿的空气,还有那些牢中的人大部分都是女狱卒。
「沈县君,请吧。」狱卒做出了请的姿势,打开了牢门,沈灼华一脸冷清的走了过去,看着潮湿的牢房,不禁无奈的一笑。
「你是犯了什么事?」一边的女狱卒看着沈灼华,一脸冷漠的模样。
「本县君是被陷害的。」沈灼华本不想理会,但是看着眼前的女人,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里的人谁不是被陷害的?」女人不禁嗤笑一声,带着一丝嘲弄。
「你这话是何意?」沈灼华闻声,秀眉紧蹙。
「什么什么意思?我也是被陷害进来的,结果呢,换来了一个秋后处斩的地步。」女子闻声,嗤笑了一下,眼底也带着鄙夷。
「你是……你是白面娘子,于冷月?」沈灼华试探性的询问。
「你是谁?」女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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