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苗竹浩的眼睛里也带着狠意。
「至于太子要什么东西,你应该明白。」沈灼华看着眼前的男子,嘴角一勾,身上的气场全开。
「你知道苗家的令牌?」苗竹浩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睛里也带着冷意。
『啪』的一声,就把手里的令牌拍了过去,「这个令牌你应该知道,太子要利用这些暗卫还陷害本县君,自然也会找到你,现在令牌在本县君这里,你想要随时都可以拿回去。」
沈灼华眼底冷清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说过话后就起身离开。
「站住。」苗竹浩看着手里的令牌,剑眉紧蹙。
「有事?」沈灼华的脚步一顿。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就不担心我会和太子狼狈为奸吗?」苗竹浩眼睛一眯,也带着冷意。
「你不会,这枚令牌是苗竹珠死前拿到的,现在物归原主,但是你会和太子狼狈为奸吗?太子的心思你是心知肚明,不过是利用你们苗家,苗家的唯一嫡女死了,还是亲手所杀,你就想过为什么吗?」
沈灼华冷笑的一声,回身看着他的脸,语气很是坚定,冷清的眸中死死的看着他。
「你……」苗竹浩的心里一紧,好一会才震惊的看着她。
「你很聪明,知道本县君的意思。」沈灼华侧目看着她。
「沈县君,我有话跟你说。」苗竹浩的眼睛里也带着决绝。
「好。」沈灼华的嘴角一勾,等着她的下文。
一直到下午,沈灼华就从茶楼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枚令牌。
「小姐,您真的要相信他的话吗?」月影坐到车里,淡淡的开口解释。
「可信,也不不可信,但是苗竹珠的死是太子所为,这件事谁也不能改变,至于太子为什么会杀……」接下去的话还没有说完,沈灼华摸着手里的令牌,神色莫名。
「那你还……」月影听着两人的对话,实在是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沈灼华淡淡的开口,眼睛看着她的脸,淡淡的开口。
「是。」月影闻声,也不再多说。
苗家。
苗竹浩回到家里,身上也满是寒意,看着眼前的苗竹豪,身上的冷意不减。
「大哥,你怎么了?」苗竹豪从武场回来,身上的也带着汗水,脸色潮红。
「二弟,父亲呢?」苗竹浩闻声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弟弟。
「应该在书房里。」苗竹豪伸出手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你跟我走。」苗竹浩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拉着他去了书房里。
「大哥,等等我,我要换衣服。」苗竹豪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急忙的询问。
「不要换了。」苗竹浩的声音冷漠,带着他去了书房。
书房里。
「浩儿,豪儿,你们怎么来了?」苗焕坐在那里淡淡的看着他的脸。
「父亲,儿子有话要说。」苗竹浩语气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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