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柳蒿芽,我们经常吃,我根本就没事,是你们的药有问题,你跟我去官府,我要告你草菅人命。」男子说着就要拉着沈临去官府。
「沈大夫,这是今天的木柴……」
这时——
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的扛着木柴的男子,声音粗狂,还带着笑意。
当看着眼前的一幕的时候,不禁一愣。
「沈大夫,这是怎么了?」男子看着躺着的女人还有站着的男子,不由的一愣。
「无事,你怎么来了?」沈临记得木柴已经够药费了。
「大哥说,您救了他的腿,让我来给你送一担木柴。」男子说着就把手里的木柴放了出来。
「这位大哥,我昨天就看见你们,我想告诉你们,你们菜的野菜是有毒的。」
沈灼华看着樵夫,剑眉紧蹙,说不出的淡漠,「你说什么?」
「我说他们吃的野菜是有毒的。」樵夫为了证明,还特意拿了出来,「这是我今天下来带来的。」把手里的野菜拿了出来。
沈灼华和玉清竹看着眼前的草,仔细的检查着。
看着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樵夫也是有些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位大哥,你吃的可是的这个?」沈临看着眼前的草,在次的询问。
「这不就是柳蒿芽吗?难道还能有毒不成?」男子点了点头。
「这草不是柳蒿芽,这叫咩起草,是寒性的毒药,你的身体强壮自然无事,但是您的妻子,本就阴寒而腹痛,这草药一吃进去,自然会暴毙。」
沈临见此低声的解释了一句。
「你胡说,你就是想要推卸责任。」男子看着眼前的沈临大声怒喝。
「这位大哥,你总说我们说谎,那就请各位证明一下,这草,总会有人认识的。」沈灼华的声音淡漠,淡淡的开口解释。
围观的百姓也主动的请缨,主动的帮着查看眼前的毒物。
「这草和柳蒿芽确实一样,但是不是。」
「是啊,我家孩子也认识的。」
「那这女人的死和这个医馆是没有关系的。」
「可不吗,沈大夫是被冤枉的。」
百姓的话语让男子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只是看着自己的妻子。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吗?
「这位大哥,这样吧,我这里有些银钱,你拿去把你的妻子埋了吧,至于今天的事情我不会怪罪你,你们回去吧。」
沈临知道没钱的滋味,把手里的钱放在他的面前。
沈灼华闻声,眼底微垂,也带着笑意。
「我……」男子看着眼前的银子,眼底也不禁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你就不怪罪我?」
「你不知道死因的情况下,你会想到我,也是无可厚非的,我不怪你。」沈临摇头,并不怪罪。
周围的百姓看着眼前的一幕,也对沈临的作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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