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木鹰和方和乐也急忙的拦住他,不禁脸色一白。
「你怎么能对灼华下手?她差点就死了,你怎么能对灼华下手?」玉清竹的眼睛里也带着暴怒。
一旁的钱博远不禁一愣,心里也是自责的。
「我……」傅平衍一时语塞,不管是什么原因,自己差点杀了沈灼华是真的。
「这件事是误会。」月影急忙的开口解释。
「那是你没用,我要是不来,就凭那些庸医,你就等着给灼华收尸吧。」玉清竹的眼睛里带着冷清。
「灼华现在怎么样?」傅平衍闻声,心也是痛的不可言喻,冷幽的眼底带着惶恐,很怕她会有事。
「现在已经没事了,但是需要休养。」玉清竹听到了解释,怒气也是丝毫没有减少,「若不是宁儿催我过来,我竟然不知道你这样的没用,你怎么和沈国公和宁儿、临儿交代?」
玉清竹的话让傅平衍得心也是咯噔一下,迈着脚步冲了进去,就看到沈灼华正在那里趴着,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还没有生气。
「灼华……」傅平衍走了过去,坐在地上,也握着她的手,眼睛里的愧疚和自责袭上心头,「对不起……对不起。」
夜幕降临,沈灼华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头上的床幔,秀眉紧蹙,「这里是那里?」
「你醒了。」傅平衍的嘴角乌青,一脸欣喜的看着她。
「你醒了。」见着熟悉眼神,沈灼华的眼底笑意一闪,随后蹙眉,背后也是火烧火燎的疼痛。
「灼华,你怪我吗?」傅平衍每次想起来,心里都是自责不已的,还有后悔。
「不怪你。」沈灼华自然是知道她的想法,轻轻摇头,语气冷清和淡漠。
「灼华……」傅平衍见她痛苦,心里也是辛酸不已。
「平衍,不必多说,我不怪你,我也知道你中了蛊虫,这是唯一解了蛊虫的办法。」沈灼华的眸中闪过一阵冷意。
「你早就知道了?」傅平衍的声音也是带着颤抖的。
「平衍,不必自责,我不怪你。」沈灼华的声音的冷清,冷清的眼眸也渐渐的化成了水。
傅平衍的嘴角一勾,握着她的手也紧了紧,「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我相信你。」沈灼华的声音婉转,淡淡的开口说着。
傅平衍从身边拿起药碗,一口口的喂着,「这是玉清竹给你准备的。」
「青竹?他怎么来了?」沈灼华一怔,不解的看着她。
「是宁儿让来的,等会你可以问问他。」傅平衍拿起一旁的蜜饯的拿了出来,喂到她的嘴巴里。
这时——
玉清竹也从门外进来,手里依旧是一支玉笛把玩着。
「你醒了。」玉清竹看着她的脸,嘴角一勾。
「谢谢你。」沈灼华眼睛里也带着笑意。
「客气了,是宁儿让我来的。」玉清竹坐到一边,淡淡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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