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是民女不好,不小心迷路了,一定是走到了不该走的地方。」沈灼华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
「说来也是本官的不好,你们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就是,至少把伤势养好,也算是本官的一点歉意。」兰明正蹙眉,好一会出言解释。
「这……」沈灼华还是一脸惶恐的看着她。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会保护你的。」兰明正看着她的模样,淡淡的出声解释。
「多谢大人。」沈灼华微微的欠身,跟在了兰明正的身后吧。
沈灼华靠在了床上,眼睛看着月影,「告诉平衍我在这里待着,不必找我。」
「可是王爷那里……」月影还是不放心的说了一句。
「你这么说就好了,其余的不必理会。」沈灼华的眼睛里也是带着无奈。
「是。」月影说着趁人不备就飞身离开这里。
傍晚。
兰夫人看着自己的的长子没有出来吃饭,吩咐了下人准备一些吃食送去。
「夫人,少爷那里已经吩咐厨房准备了吃食,还不许任何人进去。」一边的下人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就退了下去。
「明宇呢?这么明宇也不再?」兰夫人看着这些人不禁狐疑的说了一声。
「二少爷晕倒了,这会正在那里休息呢。」下人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声。
「嗯?去看看?顺便叫府医过来。」兰夫人放下耳自己手里的筷子,冷清的说了一句。
别院中。
沈灼华刚刚吃了药,看着兰明正正在那里坐着,腰间还着也腰牌,做功很是新颖。
眼睛一直看着那个令牌,嘴角上扬。
「沈小姐这是看什么?」兰明正看着她一直盯着自己,还以为是看着自己身上的玉佩。
「这玉佩真是好看。」沈灼华暗暗的后悔,这个时候看的失神了,也是暗暗的后悔。
「这是兰家传家之宝。」兰明正把腰间的玉佩解开,沈灼华的眼睛却是看着那个令牌。
「这个是什么?」沈灼华一点狐疑的看着她,低声的询问。
「只是调遣府内的人的令牌罢了。」兰明正说话间,把令牌拿了下来,交给了沈灼华。
沈灼华仔细的看着一遍遍的临摹,继续这里的细节,「多谢大人。」随即双手奉上。
「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至于今天的事情,我会处理的。」兰明正说着就迈着脚步离开这里。
看着门外的人已经走远了,沈灼华也看着月影,「出去吧,等会平衍会来。」
「是。」月影淡淡的说了一句,就迈着脚步离开这里。
房间里也陷入了死寂一般。
「灼华,可是伤到了?」傅平衍急忙的过去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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