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们,就是杀了我也是没有用。」夏草的眼睛也是带决绝。
「本县君自然是知道你不怕死,但是本县君何曾说过要你去死了?」沈灼华嘴角一勾,也是含着决绝。
「你想做什么?」夏草心里也是不安。
「临儿,你救的,你来处理。」沈灼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沈临的脸色也是说不出的难看,一步步的走了过去,从自己的荷包里拿起一个药瓶,不客气的淋在她的身上,「你不该打我长姐的主意。」
「啊……」夏草尖叫一声,身上也是冒着一阵阵的白烟,脸色也是很狰狞。
「沈灼华她该死,都是她的错,我姚姨怎么会死?是你们的错。」
「你也不该利用我伤了长姐。」沈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拿起了一个瓷瓶的药粉淋上,继续的说着。
「啊……」夏草的肩膀上也还是带着黑色烟雾,还听到滋滋的声音,「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呵……还不到时候。」沈临也是冷冷一笑,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一个新的瓷瓶,「试试看,我的药物。」
「你……」夏草的眼睛里也是带着不安和惶恐,不怕死只是等待死亡才是最恐怖的。
这次沈临淋下来的液体没有任何的感觉,一点点的淋在她的肩膀处和鲜血混合在一起。
「长姐,可是看见火人跳舞?」沈临转身看着沈灼华淡淡的说了一声。
「不曾。」沈灼华也是微微的一笑,放下了茶杯。
话音刚刚落下,就看见了夏草的身上自燃,冒着火光,「啊……」夏草起身,手脚不断的挥舞着,确实和火人跳舞一样子,还有凄厉的叫喊声。
陈嘉带着补品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的,「这临儿还真是恐怖啊。」
「小姐,老奴觉得,三少爷应该这样,不然谁都能欺负上。」花嬷嬷倒是不以为意的说着。
「你说的对,或许吧。」陈嘉看着女人一点点的被大火吞噬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才的带着人走进去,「灼华,吃些补品。」
「多谢母亲。」沈灼华接过碗吃了一口,看着地上的焦炭的人,「处理了,倒了胃口。」
「是。」寒二说着就带着那个夏草离开了这里。
这时——
「夫人,沈家的二老爷和三老爷来了,这会正在前厅里等候。」下人从门外进来,语气恭敬。
「去准备一些茶点,灼华你回去休息,临儿……」陈嘉还看了一眼沈临,似是征求她的意见。
「临儿许久不曾去医馆,母亲替临儿解释一番就是。」沈临摇头就看了玉清竹的脸,「清竹,麻烦你了。」
玉清竹颔首,「过些日子我来看你。」说完这句话,这才带着沈临离开。
前厅里。
陈嘉看见这些和暴发户一样的男男女女的模样,还在哪里吃着点心。
「母亲,这个点心好好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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