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比诚恳,但是言理却觉得他梦的太深,收回手,“让我先告诉你,我暂时不打算离婚。”
他眼神一暗,言理说,“言家的生意跟应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我如果跟应肇行离婚,对我哥的影响太大,而且,我还没把害死我妈的一家打入地狱,我不会离开应肇行,给别人这个上位的机会的。”
“还有,你凭什么觉得,我愿意放着应太太不做,放下一切跟你走?你是不是弄错我们的关系了?”言理冷冷的,“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就算我现在离婚了,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情人关系你懂吗?我可以跟你睡,让你帮我怀孕,但如果要结婚,我不会考虑你。”
他像是挨了雷劈,从满心的希望变成了坍塌坠落。
言理拿了衣服穿,“好了,我真的不想再说什么难听的话,司屿,你别再那么天真,我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没你想的那么纯情美好,我对你充其量是喜欢,很浅薄的,喜欢你的皮囊那种喜欢。远远谈不上爱,我干嘛考虑跟你的未来呢?”
她扣上衣服,冷漠无比,“你别在我身上花心思了,我提醒过你很多次,方四小姐是你最好的出路,你不会以为做个明星,被粉丝们追着夸几句,你就是人上人了吧?差得远呢。”
她看着司屿的眼神,他有一瞬间,痛苦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恨意,很锋利。
她拍拍他的脸,“还有啊,许岩的事让应肇行大发雷霆,我马上断了跟你的关系,你怎么会以为我是在意你,要保护你呢?我是为了自保啊,你这个笨蛋,你这样的脑子,我怎么跟你啊?我的未来,必须比我现在所拥有的更多,而不是放弃一切,选择跟你去过危险又下滑的日子。姐姐我啊,又不是18岁的小女孩了,你可以跟我谈生意,谈利益,我欢迎,但你跟我谈情爱,你真是傻到家了。”
她将东西都拿了,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
司屿跪坐在那里,丝被从腰间滑落下去,瞬间就散了温度。
他嘴角有咸热的东西流进来,他觉得自己是可笑的,他一直在做的梦太不切实际了。
他的确是太笨了,他奢望摘下天上的星星,让她放弃她的光环来到他的世界,那太勉强她了。
他只有爬的比她更高,光环比她更大,她才会心甘情愿地来到他身旁。
年轻的脸上颓废里又涌出更深的偏执来。
……
言理离开那,打车去拿了自己的车,路上开回家,却觉得这条路很是漫长。
走了这么多年的路,才发现回家的感觉并没有让她那么高兴。
她有点想笑,竟然有人对她说,让她离婚跟他走。
太好笑了,他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不知道,她就算能离得了婚,应肇行也不会让她随便再嫁的。
他敢惦记应肇行的老婆,他真是胆大包天了。
她想笑,可是鼻子又在发酸。
有一度眼前有些模糊地看不清路。
她是真的看不清前面的路,这条路要走多久,在她心里也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