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不通她就越烦躁。
等晚上温廷过来时,就见她躺在床上,两眼直直地盯着屋顶出神。
“公主在想什么?”温廷边往床边走边问。
“在想温廷到底在抽什么疯。”楚凝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等说完这话她才反应过来这人的声音好像有点耳熟,她收回目光往门口看去,果不其然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温廷。
“丞相进来不知道敲门吗?”楚凝咬牙。
“下次一定。”温廷笑得有点欠揍。
于是楚凝更生气了。
“本公主需要静养,丞相还是先回去吧。”楚凝下起了逐客令。
“等公主喝完药我马上走。”温廷面不改色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真不知道丞相的脸皮是怎么保养的,”楚凝小声嘀咕,“居然能厚成这样。”
“公主若是想学,等喝完了药,微臣可以教给公主。”温廷打开食盒,“放心,微臣绝对不会藏私。”
楚凝无语,她觉得她之所以斗不过温廷,就是因为她要脸,而温廷不要脸起来却是可以所向披靡的。
等温廷把药碗端出来,楚凝的脸上写满了抗拒:“我觉得我已经好了,这药就不用再喝了吧。”
她上午喝药是因为温廷答应不会再跟着她,但实际上她对喝药的恐惧可是一点儿都没少。
“那只是公主的错觉,好与不好得由大夫说了算。”温廷不由分说,继续将药碗递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