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倒不至于,就是怎么说呢,毕竟也算是我得罪她在前,不占理。”许晨音说。
“她都在这种地方当驻军首领了,你还跟她讲理?你是真好玩。”刘月说。
“算了,不说她,我跟你说点别的,”许晨音道,“你离开这里之后,就不要在联系你的上司了。”
“嗯?我上司被革职枪毙了?”刘月脱口而出道。
“啊?”许晨音愣了一下,“他只是被关起来了,应该没有被枪毙。你这么说自己的上司,是不是也太消极了。”
“唉……没办法,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听话的人,被枪毙是很正常的,尤其是在眼下这个关头。”刘月说。
听到刘月说这些,许晨音的心情突然有些沉重,“你们做事都是抱着随时可能被枪毙的信念做的吗?”
“别说得那么悲壮,”刘月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许晨音,“我也就是随口冒犯一下我的上司而已,死不死的其实不是那么确定的。”
刘月吊儿郎当的语气让许晨音心中的阴云瞬间荡然无存,“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刘月问许晨音。
“不清楚,”许晨音摇头说,“回到这里本身就是意外,没有做好什么打算,之前临时决定查一查这岛上都藏着什么秘密,但这岛上的东西荒的荒,烂的烂,怕是也没什么东西让我查了。”
“那你怎么不去查人呢?”刘月说,“你都能搭乔娣的船离岛了,直接从她嘴里问别的东西,应该也不是难题吧。”
“这倒也不是不行。”许晨音喃喃说,“但肯定会有些费劲。”
“干什么不费劲?”刘月白了她一眼,“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有轻松的活给你干?”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晨音尴尬地笑了笑。
“不过,你跟乔娣打交道的时候有一点要注意,”刘月突然严肃起来,“乔娣跟魏惜良关系很近,她不是好人,哪怕你真不怕她,你也要谨慎再谨慎。”
许晨音不再笑,严肃地点了点头。
刘月轻舒一口气,“我也没什么别的能告诉你的了,接下来你只能自己小心行事了。”
“我明白。”许晨音点了点头,“那你呢?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虽然心里早就有了答案,许晨音还是问了一遍。
“我当然是继续做我的任务了。”刘月回。
回答完全在预料之中。
“可是你的上司已经被控制了,你一个人继续这个任务又有什么用?”许晨音有些不理解。
“这你不用管。”刘月说,“我自然有我的理由。”
刘月擡头看了看医务室里的钟,“你不走吗?这里应该很快就会来人了,再不走就迟了。”
许晨音算了算时间,的确,如果再不走,她可能真的就赶不上乔娣的船了。
“那你自己多保重。”她对刘月道。
“你还是多对自己上点心吧,”刘月看着她,仿佛要把她彻底看穿,“如果顾不好自己,那你做再多事都是白搭。”
许晨音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见她似乎是有疑惑,刘月挑明了跟她说:“你不能这么冲动,做这么不计后果的事,明白吗?”
“你说爆炸?”许晨音问。
“那还能有什么?”刘月说。
“下次不会了,”许晨音说,“应该也没有这样的机会让我做这种事了。”
“最好是这样。”刘月说,“你做这种事,完全就是给别人送把柄,会受制于人的。”
“我无所谓,”许晨音声音冷漠,“被爆炸波及的人本身就要么生不如死,要么就该死。我不会亏心的。”
“真的不会吗?”刘月道,“就算真的不会,你这样做也只是在给别人递刀,会给你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许晨音垂下眼睫,默默思考了一会儿,“你说的,我记住了。”
“我也不是擅长说教的人,也没什么能劝你的了。”刘月站了起来,“我们就此别过吧,以后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