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宴席结束后,陆长老可不能舍不得交玄晶给城主府才是。”
说完后,张图就大摇大摆离开了。
陆荣则觉得问题不大,反正交出去的玄晶,日后还会以俸禄的形式回来。
而且张图说得有理,交了钱一些小事城主府就代他行事。
这能免去许多麻烦。
之后的时间,陆荣就在城主府转悠打发时间。
他有预感,即便不去找刘云,对方也会主动上门。
……
果不其然,时间来到正午后。
陆荣被喊去张居正的府邸中。
只见偌大的府内坐满张家高层,个个面容严肃。
张居正坐在正中央首座上,表情略显凝重。
“家主,不知发生何事,要召集诸位长老?”
陆荣扫视一圈,发现气氛不对劲后试探发问,然后坐在椅子上。
张居正长叹一声。
沉声道:“是刘云。”
这个名字让陆荣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老贼屡次针对他不说还加以通缉追杀,如今竟真敢在宴席期间捣乱?
不等追问。
张居正便娓娓道来:“今天一早,刘云就已抵达安宁城。”
“他没有第一时间入府大降怒火,向张家问责,而是散布出一个消息。”
“若今日还敢有人借家族或宗派之名,前来为你贺喜赴宴,则通通视为天剑宗敌对对象,断绝一切往来。”
陆荣一惊。
笑骂道:“这老贼玩这么大,为了制约我不惜威胁各方势力?”
“那些大人物们真会因此妥协,因惧怕他天剑宗而和我疏远吗?”
张居正摇摇头。
耐心解释道:“这附近一带的宗派或氏族,本不惧怕天剑宗本身,但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没人会愿意平白无故惹一身骚。”
“所以哪怕刘云是在放狠话不执行,也没多少人敢和他当面对着干,毕竟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张居正说得很正确,每个势力的发展,都绕不开庞大关系链和岁月的累积。
一旦得罪人,未知的危害是可怕的。
更别提刘云背后是庞大的天剑宗。
陆荣只身闯荡太久形成习惯,自然不懂一些大人物们,为何行事谨慎和小心翼翼。
“看来今夜前来赴宴的人,会减少许多,甚至可能一个都没有。”
“这对于我们城主府来说,可不是个好事情。”
“这可如何是好,事态真那般窘迫的话,我张家不等于闹笑话了?长老宴席无人到来,这简直……”
几名长老们交头接耳,表情都不好看。
玄灵界无人不注重声誉,这是一个人和势力的根本。
陆荣面无表情:“刘云现在人在何处。”
“在安宁城外,带了几十名天剑宗弟子在那散播关于你的诽谤之言,试图以此玷污你的名声。”
陆荣闻言气笑了,一宗之主带头做这种事。
当真心胸狭隘。
他知道自己若不做些什么,恐会连累城主府。
当即起身:“这事我会自己解决,无端连累张家是我之过错,不过家主相信我,傍晚前刘云的事会迎刃而解。”
说完大步离开府邸。
众人看着陆荣留下的背影,皆是一头雾水。
搞不懂这年轻人到底有没有把握应付刘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