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何见梅鋗已反,急忙对他说道:“还请梅将军在台岭挡住吴芮一阵,我这就启程回去,请汉王发兵来援!”
“有劳先生了!”梅鋗点了点头,随后让梅殊去召集兵将,准备起兵攻打吴芮。
吴芮听说梅鋗被逼造反,本就染上风寒病的他病情更加严重了,一口带血丝的老痰咳了出来。
此时长子吴臣指责吴浅道:“浅弟,你出此下策,逼反了梅鋗,使我衡山国陷入内乱,若那梅鋗联合汉军来攻,我衡山国如何能抵挡住?”
“我也是为我衡山国考虑,这梅鋗本就与刘邦亲近,父亲要助林亮、项羽,梅鋗必不会相从。且其早有反心,如今把他逼得现行,正可一举灭了他!”吴浅还在为自己辩驳。
“哼!说得轻巧。梅鋗在越人中地位极高,台岭地势险要,如何能轻易攻取?若战事一起,必然徒耗实力,加之楚国自身难保,若汉军来助梅鋗,胜负未知也?”吴臣对自己这个年轻气盛的弟弟十分不满。
吴臣、吴浅二人争论不休,此时吴芮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吴臣急忙过来帮吴芮拍咳。
吴芮用手指了指吴浅:“浅儿,你给我下去,好好读书,磨一磨你的性子!”
随后在吴臣的搀扶下走下台,来到吴郢面前托着他的手说道:“如今战事全托付在柱国身上了,万望柱国不辞劳苦,为我衡山国平定梅鋗这一祸患!”
“主君安心养病,我定不会让那梅鋗踏出台岭一步!”吴郢知道梅鋗善于带兵打仗,他能保证的也就是挡住梅鋗,若让带兵灭了梅鋗他还是没有那么大的把握。
战局也正如吴郢所料,梅鋗虽然兵力不如他们,部下越兵却骁勇善战,连日交战下来,吴郢不仅没攻破台岭,反而损兵折将。
汉军大营,刘邦听随何说梅鋗反叛吴芮与其交战,心里是又惊又喜,惊的是一向保持中立的吴芮为何突然倒向了林亮、项羽一方,喜的是吴芮被梅鋗拖住,不仅无法威胁汉军后方,汉军还可以趁势攻取衡山国的地盘来获取粮草。
“主公!天赐良机,此时可派摇毋余、傅胡害二人引越兵去助梅鋗对付吴郢,趁吴芮军主力在台岭被梅鋗拖住时,令留守六县的都尉华寄、留守舒县的孙赤出兵直捣长沙,攻取衡山国,以资我大军粮秣。”张良深知衡山国内乱,这是汉军就近取粮的好机会,不可错失,于是建议刘邦趁机全力拿下衡山国。
与此同时另一边,林亮已率兵到达舒县,望见城楼上汉军旗帜飘扬,而自己后方夏侯婴的汉军车骑部队已经追了过来。
“不好!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舒县的汉军和夏侯婴前后夹击。”朱轸看出了眼下的危局。
萧公角长叹了一口气,指了指后方奋力赶着马车拖动重炮的楚军士卒,对林亮说道:“都是这铁疙瘩,拖慢了我们的行军速度,不然也不会让汉军车骑追上。”
林亮却摆了摆手,自己知道夏侯婴的能力,和他比驾驶战车的车技,无异于开着三蹦子在巴音布鲁克的赛场上和专业赛车手比赛找虐。
“镇守舒县的汉将是何人?”林亮询问刚打探敌情回来的斥候。
“乃是汉将孙赤!”斥候如是回道。
林亮问萧公角孙赤是何人,萧公角介绍道:“孙赤,此人曾在荥阳之战汉军失守后投降楚国。我听说他后来虽然又回到了汉军阵营,但不在乎受到刘邦和汉军诸将的信任,刘邦只好免其爵位,孙赤军衔亦止于郎官,以郎官身份继续在汉军中带兵。”
“传我令!舍弃重炮,全军从东北方绕过舒县,渡过史河,直奔六县!”林亮思索一番后,下了一个让朱轸、萧公角等人摸不清意图的军令。